不是流氓

在艾欧泽亚划水.

【自译】4.0英版暗黑骑士任务剧情对白-70级

跑单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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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版依旧包含与原版有差异的本土化作业,请不要视作唯一解释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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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级任务:Our Compromise 我们的妥协【再次相见 あと一度、君に会えたら】


 




希德勒格:……真他妈该死,密斯托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们得去找到他,让他把剩余偷来的以太给还回来才行,没问题吧?


他说过等所有都结束了,他就什么都不剩下了……要我说,这话也太他妈含糊又不吉利了。


等我们找到他后,一定得让他讲个明白。


 


希德勒格:你最后一次是在基拉巴尼亚的神拳痕见到他的,对吧?那我们就从那里找起吧。


 


莉艾勒: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而且你们两个不准拒绝。虽然希德的伤势已经好转了不少,但离痊愈可还差得远。更何况,你需要个人帮你一起和密斯托商量,希德又不擅长那个。


 


希德勒格:你还愣着做什么?很显然我根本不擅长什么谈话,所以只能靠你和莉艾勒去打听那小子的消息了。


 


莉艾勒:总有人知道点什么能让我们找到密斯托的消息……


 


解放队守卫:你说你在找一个有蓝色长发的小男孩?如果有这么个人经过这里的话,我肯定会有印象,但可惜的是我并没有见过。


我的同僚在换班的时候做过例行报告,他也没提起过任何符合你描述的人……


 


奥蕾拉:……啊,是的,我记得那个长头发的男孩。他非常好奇,问了一堆有关以太的原理的问题。他和一名幻术师聊了一阵子,我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我觉得那很重要。


我觉得那孩子非常早熟,而且不知为何,有种不染凡尘的感觉……


 


解放队驯兽人:嗯?你说什么!?你也在找一个男孩,是不是?!


昨天深夜我去巡视陆行鸟房时,有个人偷偷藏在那儿。我听见他说“原谅我、原谅我”,然后他就飞快地遛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接着我意识到周围十分安静——过于安静了。睡着的陆行鸟会发出鼾声,但它们没有,因为它们都死了。全都死了。它们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任何明显的痕迹,但它们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好像灵魂直接被吸走了一样!


等等——你是那孩子的监护人吗?你会为他做的事负责的吧!?如果你是他的家长什么的,那你欠我一个解释!


 


莉艾勒: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希望密斯托没打算做什么蠢事……


 


希德勒格:我们的调查员回来了。怎么样,你知道密斯托的下落了吗?


 


希德勒格:……你说他和一位幻术师聊了会儿天,然后很可能杀死了一堆陆行鸟?我完全搞不懂这都什么鬼东西,不过至少我们能确定他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


不过他现在很可能已经离开了。我们刚刚从吉洛那里听说,有个长得很像密斯托的男孩离开了神拳痕。


他朝山区的方向走了,我们也跟上去吧。


 


莉艾勒:它们死了,就只是……死了。就像你之前听闻的那些陆行鸟一样。


 


希德勒格: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伤口,也没有血迹。嗯,就像莉艾勒说的:这些野兽的死因无法辨识,和神拳痕的驯兽人宣称是被密斯托杀死的陆行鸟一模一样。


 


莉艾勒:但这根本说不通。除了那个魔法以外,密斯托几乎手无缚鸡之力。除非……除非其实他一直有这种能力?


 


希德勒格:……我们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么。我们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偷走了你水晶里的以太。


 


莉艾勒:就算他能做到、就算他这么做了……可为什么?


 


希德勒格:等我们找到他后就可以亲自询问本人了。莉艾勒和我往南面去找。如果我们都一无所获,就回到这里汇合;但如果我们有人找到了他……恐怕要么你得赶来支援我们,要么就反过来。


 


(你环顾四周,没能发现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但在思绪的边界,你听见了一声低语,指引你去往西南方……)


 


莉艾勒:不……母亲……


 


希德勒格:真见鬼,我讨厌蒙对……


拔出武器来。密斯托暴露出他的本性了,他从那些野兽中吸取了一堆以太或者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他拥有了惊人的力量……


和他早先的警告相反,又一次制造出幻影并没有让他丢了命。而且我们的记忆中有那么多美好杰出的人物可供挑选,他偏偏选择了伊斯特里德·德·科丽妮恩。


 


希德勒格:他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而这就是他的答复。他召唤了那个纠缠在莉艾勒的噩梦中、让她从床榻上惊醒尖叫的怪物。


 


密斯托:原谅我,希德,但我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了……


 


你要说什么?


→说出你的名字。你真正的名字!


→永远都有其他的选择。


 


→说出你的名字。你真正的名字!


密斯托:……我该询问同样的问题么?你们究竟是谁在掌控大局?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我和你,我们其实是同谋啊。


 


→永远都有其他的选择。


密斯托:……不,从来没有。并不存在什么别的选择。


 


密斯托:你还记得你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吗?你还记得一路以来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吗??有多少的生命破灭,多少的故事终结?


灵魂水晶中携刻着历代暗黑骑士过去犯下的罪行……而你的已经数不胜数,无法估测、没有尽头。


正义只是借口。高尚仅是谎言。杀戮就是杀戮!


 


密斯托:可即便我们自身同样有错,但是正这个残酷冷漠的世界把人们都变成了凶手。


不过我们已经不需要再经受折磨了。我曾想把那些破损的灵魂一个个修补圆满,但事实上,最终的解决方法更加简单。


我要创造一个世界——一个没有磨难、痛苦和绝望的世界!一个不存在死亡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中,我们永远不需要和亲爱的人分别。


 


希德勒格:那么为了制造出这个“世界”,你又要杀死多少只野兽?你究竟要吸取多少以太好达成这个目的?都他妈是只会痛哭流涕的小屁孩自以为是的诡辩……


行吧,我同意你至少是说对了一件事:这个世界就是野蛮的,对苦难漠不关心,没有所谓天道也毫无章法……——


——…没有人能带来任何正义!所以我们只能自己去奋战!如果我放弃了我自己都会诅咒自己,因此你别想把那些幻想施加在我们身上好弥补你那些可怜的愧疚心!


 


密斯托:不!难道和师长的重逢没有让你感到慰藉?尽管你知道那只是假象,但你不是依旧减轻了许多心中的痛苦!?终于能在这一片疯狂中找到一份安宁?!


我不是你们的敌人,无论是过去或者将来。我不想与你战斗。我只想请求你,让我去完成我应尽的任务。


现在回头还不晚。你仍然是个善人……你仍然能成为…一个善人……


 


密斯托:……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


或许你不能接受那些非做不可的事,但我能。所以……拜拜。


 


===战斗开始===


 


迷幻梦 密斯托:我们的谎言最为庞大,必须结束这一切。


 


密斯托:我记得住每一张脸。他们注视着……等待着……


 


===战斗结束===


 


密斯托:那么多的生命经由世界之手被摧折,之后再经由你手……那么多、那么多……


灾厄将降临于所有与光之兵器为敌的人身上,死亡会成为他的褒奖。他的亲族和所爱的一切亦将死去。


我们曾绝望地为其奋战的一切都如同沙漏中的细沙般从指缝间逝去,而最终所剩下的…剩下的……


…只有我们。只剩下我们和自身的罪孽。


在这条道路上前行就是去受难,去牺牲……


 


(倾听我的声音。我们的心跳,听……)


→正义的代价同样高昂。


→我已经厌倦了这场闹剧。


(选择结果无分支)


 


???:侍奉…拯救…奴役…杀戮……没错,我负罪无数,但悔恨?寥寥无几。


何况他既然连我——这个理智和务实的化身的劝告都不理会,你哪来的希望认为他会听从你?


 


???:自相争斗对我们都没好处。你那幼稚的叛逆现在该结束了。


 


希德勒格:这他妈的究竟是什么鬼!?


 


弗雷:…我猜,是一个妥协?我亲爱的朋友拒绝让我取而代之,但我可不打算对这个低能儿的企图袖手旁观……无论他打算做什么。


 


弗雷:别再埋怨白云崖那时的事了吧,嗯?我保证这次不会从背后捅你一刀。


一切都会和过去的大好时光一模一样。


 


希德勒格:一名暗黑骑士需要一把剑,把我的拿去。


 


密斯托:不……不…不该是这样……你们全都错了……


我会带给你安宁!给你一个赎罪和改过的机会!不要认为你能凌驾其上!不要以为审判之时永远不会到来!


 


弗雷:……等那一天真的到来,我会张开双臂欣然迎接。


但那绝不会是今天!而你也不会是那裁决!!


 


===战斗开始===


 


弗雷:那么,简单明了的计划:我们先收拾完这些杂鱼,再去对付那男孩。


 


迷幻梦 密斯托:看看这些被你杀死的人吧!他们数不胜数!


 


密斯托:你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杀戮,难道你没有任何感觉吗?


 


弗雷:我的心就和其他人同样会淌血!


 


弗雷:我们背负的这些伤痕与罪孽无法被否认!


 


弗雷:但是你,小鬼,我否定你!你那是懦夫的做法!


 


密斯托:在尸骸铸成的王座上他等待着……


 


弗雷:哈,你被这些华丽的杂种绊住脚了,是吧?


 


弗雷:但别忘了,我们早就战胜过他们!


 


密斯托: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再回应我了……


 


弗雷:他已经虚弱到无法再召唤出更多幻影了!


 


密斯托:那些声音归于寂静了……而深渊正……


 


弗雷:结束这一切,【玩家名称】!快用噬魂斩!


夺回你最后那部分以太!让我们化为一体!


 


(提示:使用噬魂斩以归于完整)


 


密斯托:审判……绝不会……


 


===战斗结束===


 


密斯托:原谅我,宽恕我……我如此询问、如此乞求、如此祈祷,但无人回应……


他们又一次湮没在了黑暗深渊的彼方……


 


弗雷:这就是我们的命运。这正是所有生者的命运——受难而后死亡。


不要去寻求宽恕,它并不能消除你所背负的一切,罪孽仍旧同样的沉重。


 


密斯托:但那些我们所失去的人呢?难道他们不值得活下去吗?


 


莉艾勒:不,他们依旧活着,在我们的心中、记忆中和灵魂中活着。


没有人愿意被迫离别。但这……这就是人生的一部分,也正是离别才令相聚的时光变得如此珍贵……


你不能沉浸在过去的错误之中,那样你就永远都看不见未来了。现在还在我们身边的人,是更需要我们去帮助的人。


 


希德勒格:最强大的力量是由深渊中的火焰孕育而出的……


 


弗雷:…倾听我的声音、我们的心跳,听吧……


我宽恕你,我宽恕你,我宽恕你……


 


密斯托:……谢谢你。这就是……我所渴望的全部了。


所以……这就是了。故事的尾声,我们最终的告别……虽说显得有点老套。


 


密斯托:在你最幽暗的时刻,在你的至黑之夜……想想我吧,我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因为除此之外我还能去往何处?除你以外我又会有何他爱?


 


莉艾勒:啊…你回来了。欢迎回家……?


 


希德勒格:我希望你能谅解我们先你一步返回了伊修加德。我……呃,我需要一些时间好好理清在基拉巴尼亚发生的事情。


 


希德勒格:我不会假装自己了解你所遭遇过的一切。一个人永远无法真正彻底理解另一个人的心…不如说有时候连自己都搞不懂,关于这点……


我现在基本上是在胡言乱语了,但我……我想我是打算告诉你,我真的非常感激你为我和莉艾勒做的一切。我欣赏你,我尊敬你。只要你需要,我们永远都会为你而战。


毕竟我们是一同行走在暗黑之路上的同伴…并且也是好友,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莉艾勒:我在想……密斯托是在水晶碎掉的同时出现的吧?但究竟是哪一个先发生的?而且为什么是在那时候?


 


希德勒格:我会知道才有鬼。真的有人清楚灵魂水晶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吗?最重要的是现在水晶已经重新变得完整了。


就像那句话说的…“赤心淌血,唯人哭泣,灵魂燃烧。暗黑源此而来,耗尽万物。”(*)极少有人的心会像【玩家性别】那样流血……


 


莉艾勒:嗯,既然你提到了流血,我认为你的旧伤可能又裂开了。如果你愿意听话坐下,我照料起它们就方便多了…


你也该去好好休息一下,【玩家名称】。不是所有的伤口都如此明显。


 


希德勒格:就这种小丫头说的话——好吧哈罗妮在上!她说的没错。你没必要急着立刻赶赴下一个战场,那会让自己精疲力竭的。


当然如果你真的停不住脚的话,为什么不回到这整个该死的闹剧开始的地方看看呢?或许你会有点什么头绪。


 


希德勒格:……我心中有一部分不由得感觉这些事只不过是做梦昏了头,但等我深呼吸一口就能感觉肋骨在隐隐作痛。


 


莉艾勒:想象一个没有伤痛和悲哀的世界是很美好。但现实的世界还是这样,幻想能带来的也实在有限。这也正是为何我们会有剑。


 


???:嗯?您有什么烦恼么,阁下?


 


埃德蒙·德·福尔唐伯爵:啊,不过当然了,今天实在是酷寒。在这样的天气里,人们都应该窝在壁炉边暖暖身子。


您知道么,我们就没有一天不曾听到过您的名字。士兵和商人们时不时就会带来您近来成就的捷报。虽说,从英雄本人口中听到自然会更好……


不过您会来拜访我们真是做梦到都没想到。有你陪伴实在是不胜喜悦。


我非常希望你能在这里多待几天……但你的命运从不是在此停留,不是么?尽管一部分的我确实希望您能留下……


 


福尔唐伯爵:请见谅。我发现自己在晚年间变得越来越多愁善感了…况且我近来还在整理回忆录,不得不去再次重温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节……


奥尔什方他…度过了非常充实的一生……如果他的故事能名垂青史,那么我也…我也能感到一点宽慰……


 


福尔唐伯爵:我们随时都欢迎您的到来,【玩家名称】。于我而言你就像是家人。只是现在,去吧!不要让我耽搁你太久。这世界从来不会等候任何人——哪怕是你。






注(*):原文为“A heart bleeds, a man weeps, a soul burns. Thence comes the darkness, to consume”在50-60的剧情中希德勒格曾提到过,是翁帕涅所留下的关于暗黑之力本源的谜题。






以下为译者个人感想:




这次的剧情中,比起原版更单纯强烈的想“再次相见”的渴望,英版多了一个“赎罪”的主题,是活下来的人对于死者的愧疚。生者想要得到谅解、生者想要得到宽慰,但(日版中提及过)密斯托制造出的幻影并不是真的死而复生的死者,仅仅是生者回忆中的对方的形象而已。一切不过是生还者的自相情愿。


密斯托作为历代暗骑所留下事物的一个集合体,承载了大家的愧疚和负罪感。他的出现意味着光战内心有一部分也是如此:将同伴(乃至敌人)的死一部分责任归咎于自己身上。同时光战也希望能见到离开的同伴,希望能听到他们告诉自己错不在你、听到他们说并不怪罪于自己——但同时他也十分清楚他们都已经死了,而死人不会复活,这都只是幻想,他的罪责只属于自身且只能一人背负。就像弗雷说的“不要去寻求宽恕,因为它们无法减轻丝毫罪孽”。光战所能做的只是记住这些,做完他们未尽的事,避免再发生同样的悲剧。


这个设置也正是我最喜欢这次暗骑任务的一个地方:永远没有人能代替死者开口了。无论是寻求宽慰还是原谅,甚至是“不想分离”的心情,都只是生还者自己的美梦。逝者缄默不语,再也无法回答。


而光之战士深谙于此。


最后,我断断续续翻了很久,现在剧情对白的翻译总算告一段落。之后还会继续进行英版任务日志的翻译,感谢大家。



【自译】4.0英版暗黑骑士新任务剧情对白-68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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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级任务对白   63级任务对白   65级任务对白








68级任务:We Can Never Go Home 我们永无归乡之日【奇迹的结束 あと二度、奇跡の結末】


 


密斯托:如你所见…希德与翁帕涅爵士交手后留下的伤还没能恢复,他和莉艾勒也说不准还要等多长时间。


可我们的任务事不宜迟。所以这次不需要勉强他们来协助,我们二人也可以找到另一个需要被拯救的灵魂,你觉得如何呢?


 


密斯托:看来我们想得一样。那么,我们应该从哪找起呢……


战争很可能是人们的痛苦的最大源泉。那么多的死亡与毁灭…也许,我们该去战场……


……没错,你曾在巴埃萨长城目睹过的大屠杀正符合我所说的。一场撕碎了它所能触及的每条生命的悲剧…


我决定了,我们必须去那儿。


 


希德勒格:*叹气*如果我说按我的法子来,我是肯定不会让你们两个离开我的视线的。


不过还是那句话,这事关你的灵魂水晶,我只是来帮助你回收你的以太的。要是你认为你一个人也能照看好他,那也随你便了。


至于我……我想我已经有足够的力气返回伊修加德了。等你们在基拉巴尼亚要办的事情结束了,就来忘忧骑士庭找我们吧。


 


希德勒格:你也别太得意。那个小混蛋麻烦得很,而且还有许多事没和我们说呢。


 


莉艾勒:密斯托一直以他自己的方式关心着我们所有人,不过他最关心的人是你……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密斯托:这里就是帝国东方堡……真是热闹。这么多英勇的士兵,前赴后继地鞠躬尽瘁,不计一切代价……


可他们迟早都会为这一切承担后果,而且代价非凡,因为无人能从命运的手中逃脱…死亡无可避免。


 


密斯托: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太沉重了,我透不过气来。我们去别的地方寻找吧,只要不是这里哪里都行……


 


加里艾恩:你是…是来烤火的吗?我该站起来招呼你才对,陌生人,但我的腿…我的眼睛……和过去不同,我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加里艾恩:……啊啊,我知道这个名字、这个声音!拉尔戈在上,你还活着!感谢神明,感谢神明……


 


密斯托:这个濒死的男人是谁?他是你的朋友吗?


 


加里艾恩:不,不,如果你这么想的话实在是过誉了……


在很久以前,我们一行人还流落在石场水车的时候……这位英雄答应了梅弗里德队长的请求,为我调配了药剂。


如果那时候我独自使用药剂,我的伤口就能痊愈……但我不能那么做。你要知道,我的一名挚友同样受了重伤,所以我做出了选择。最终他好转了,我却没有。


 


加里艾恩:后来他加入了铁面公卿的解放部队……甚至成为了作为他替身的左右手。但是就和所有奔赴了长城的人一样,他再也没能回来。


讽刺的是,现在我成为了所有人之中唯一幸存下来了的那个。虽然大概也只有一小会儿了。


所以我一直坐在这儿,等待最后的时刻来临……我能感到自己从内在开始一点点腐烂,只留下我曾经渴望成为的自由战士的空壳。


 


密斯托:不,不!这不是你应得的结局!我不能允许!


他提起的那个人,那个他选择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拯救的人……他正是他高尚的证明!要是那个人还在这里的话……


 


密斯托:你还想再见他一次吗?你的那个朋友?


 


加里艾恩:你是说胡达尔特…?我当然想,比什么都想再见他一面。但这是不可能的,我确定他已经和其他人一起死去了……为此祈祷毫无意义。


他是铁面公卿的替身,事发时他肯定也身在长城……


 


加里艾恩:你是个善良的男孩……我很感激你们愿意陪伴我这个将死之人。不过没必要再为我烦忧了,我能感到我大限将至。


 


胡达尔特:那么余下的时间里你不如多想些过去的好时光,加里艾恩,别再一门心思地挂记着我们的死亡而痛苦不已了。


 


加里艾恩:这是神在开玩笑吗……胡达尔特…?不,不,这不可能…这肯定是什么把戏,只是我的幻觉…是谎言……


但是…就算这只是幻觉也好……听我说,胡达尔特,我有一个请求。一个即将死去的庸人最后的请求……


回到神拳痕,到拉尔戈神像前,为我们逝去的兄弟献上祈祷。


 


胡达尔特:我会的,加里艾恩,我向你发誓。


 


胡达尔特:我们该谈谈……到外面去谈谈。


 


密斯托:我得有信心…我必须更有信心……


 


胡达尔特:对梅弗里德和加里艾恩而言,你的存在比他们两个的性命还更重要。我一直都很想见你一面……现在总算见到了。尽管这其实算不上真的第一次了,是吧?


要是我能回到过去,告诉那个头脑发热的盲目傻瓜,绝不要相信铁面人,或许加里艾恩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独自死去。


听着,他已经没多少时间了。我可以为你们带路。从这里到神拳痕之间的这片荒野并没有多危险,但如你所见,我手无寸铁,因此要是发生了战斗我也帮不上多少忙。


 


密斯托:这恐怕我也做不了什么……抱歉,我们只能靠你保护了。


 


胡达尔特:嗯,我相信你一定能保证我们的安全!毕竟不管怎样,你可是那个光之战士!让我们出发吧!


 


胡达尔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所向披靡啊…对吧?我感觉甚至比记忆中那一天的你还要更强大……


如果我的记忆确有其事,那么铁面公卿手下的士兵在得知你前来阻止他们后便开始动摇、慌乱不安。无论如何,他们怎么能与一个被称为艾欧泽亚的英雄的人抗衡?更何况,那个英雄曾经还拯救过他们之中不少人的生命。


我能想象,一些人呆站在原地然后就永远死在了那儿,另一些人冲出去杀红了眼、想杀死更多的帝国人。我不知道那时候我做了什么,但我希望我没有做太蠢的事、来企图阻挠你,我欠你太多太多了……


 


密斯托:胡达尔特?胡达尔特!你没事吧!?


 


胡达尔特:我还好……只是突然有点头晕。我们必须抓紧了,我们必须回到神拳痕!


 


密斯托:胡达尔特必须得保持意志坚定!他得记住现在最危急的是什么!


 


胡达尔特:我向…加里艾恩…发过誓了……我的兄弟,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密斯托:这不可能是实体化距离的极限了,我们明明就还没走出那么远…


 


胡达尔特:……一个人的记忆不可能脱离他存活。


我和你们说过,他已经没多少时间了,所以我…我也一样……


我会尽我所能地再撑久一点…再久一点……但到最终,这不是我能够掌握的事情……


 


密斯托:不!我不会让这一切发生!他能挺过去的!我们能实现加里艾恩的愿望!!


 


胡达尔特:明明……故乡…已经那么近了……


 


密斯托:胡达尔特,你必须前进!我们必须让加里艾恩归于完整!振作起来,胡达尔特!


 


胡达尔特:你觉得我不明白这点吗!?他…他救了我的命!然而我——我们!我们全都死得毫无意义……毫无意义!!我们想要的一切只不过是回到故乡…回家……


 


胡达尔特:……来吧…坚强的兄弟 夺回炉火和家邸♪


在闪耀的 军星之下 是勇者的圣地♪


举起双手 放声高唱 骄傲充满…胸膛…♪


在翻腾的漩涡之上… 我们团结坚强……♪


 


胡达尔特:…我们……我们能回家的……


即便是现在…即便我们负罪累累,我们还能够……回到、故乡……


 


(漆黑的深渊中,一簇火苗苟延残喘…)


 


密斯托:刚才他倒下后就再也没能站起来,接着他开始浑身颤抖,然后…然后就……


 


密斯托:……他就差那么一点儿了!他几乎可以撑过去的——他应该能撑过去的!啊啊,神是多么的残酷,竟然用救赎的承诺来戏弄我们!


我们……我们没有失败!是他们辜负了我们…他们辜负了我们!


他们…我们、我…………


 


密斯托:原谅我、原谅我……这所有失败都是因为我。我明明有机会,却没能抓住……请你回收自己的以太吧。


 


(令我苟存,无声无息;


令我死去,无人惋惜;


从这人世悄然离去,死于何时何地


也无石碑铭记。)*1


 


(当又一簇以太流回你的灵魂水晶中时,你从逝去的深渊深处听见了低声絮语……)


 


密斯托:……还没有,一切还没有结束。请你陪我一起去祈祷吧。


 


密斯托:就在这里献上对死者的祷告吧。


 


(拉尔戈神像近在眼前,地狱洞开,天堂垂泣。无人的灵魂不在神拳所及之处。)*2


 


密斯托:……向死者祷告又有什么用呢。他们的双耳再也无法听见了。


他们的双眼无法看见,也无从宽慰他们的心灵。他们残留下的回忆也最终会随着时间被消磨殆尽,淹没在深渊之中。


留给我们的只有痛苦。为那些逐渐被忘却的名字与面容,余下挥之不去的悲哀。


我们怎么才能抵抗命运残忍无情的剥夺?难道我们只能接受凡人终会死去的结局?


我们来这世上究竟是为了饱受折磨?还是为了将其改变?


 


你会怎么回答?


这个世界是由我们的选择所铸成的,而我选择了这柄大剑。对我来说,这就是唯一的真实。


一切都是神的旨意。


 


这个世界是由我们的选择所铸成的,而我选择了这柄大剑。对我来说,这就是唯一的真实。


密斯托:……没错。所谓神的法则只与我们的选择有关。


 


一切都是神的旨意。


密斯托:…但我们不必非要接受它,你能明白吗?


 


密斯托:我们没法拯救所有人,不是么。有时候,我们甚至连救下自己都已经竭尽全力。


但这都有什么关系?究竟有什么是我们一手酿成的?


 


密斯托:……还有最后一次。我向你发过誓,我不打算食言。


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每一次的介入,都需要我付出代价,付出牺牲。…等所有都结束后,我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不过……并不非要如此。尽管我们犯过无数错误,尽管我们一次次地失败,可我们还是能将其改变的。那些曾因我们而四分五裂的生命,我们也能亲手将他们修补完整。


时间和死亡曾是我们真正的敌人,但很快它们也再无法威胁到我们了。我可以在我的世界中为你筑造一席之地,你只需开口请求。


 


密斯托:我们该回伊修加德了。你很想念希德勒格和莉艾勒了吧……


 


莉艾勒:一切都还好吗,【玩家名称】?


 


希德勒格:【玩家名称】,我希望你们这次去基拉巴尼亚后有所收获。


 


希德勒格:……很遗憾发生了这种事。我是说,我很高兴你又取回了自己的以太,但我衷心希望不是在…呃,那么压抑的情况下。密斯托还好吗?等他回来之后,我们该看看他情况如何了。


 


希德勒格:嗯?没有啊,至少据我所知,他到现在都还没回到伊修加德。如你所见,他显然不在这里。


……哦,该死的。别告诉我他打算逃跑!我才刚开始打算相信那个小混蛋呢……*叹气* 不,不,现在就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他值得被我们多信任一些。我们还可以再多等几天,不过不能更长了……


 


 


译者注:


*1:英文原文如下:


“Thus let me live, unseen, unknown;”


“Thus unlamented let me die;”


“Steal from the world, and not a stone”
“Tell where I lie.”


节选自英国诗人亚历山大·波普的《Ode on Solitude(孤居颂)》,为调查胡达尔特所化成的黑雾后出现的系统提示文字,日文和国服版本的文本为“已经咽气了……替加里艾恩完成他的心愿”。


原诗的意境大有不同,形容的是一名独自一人隐居山林的隐士的潇洒生活,气氛类似“无忧无虑地活着,无牵无挂地逝去”。反复揣摩后译者自觉该诗段在此处引用所传达出的情绪大有不同,更接近“活着时一无所成,死去时一无所有”,因此自行对诗句情绪做出了调整。参考了黄源深的翻译版本。有兴趣可以搜原诗看看。


 


*2:后半句英文原文为:“For no one soul doth lie beyond, The measure of HisReach”


这里是一个英版环境下的双关,首先“神拳痕”的地名在英文原版即为“Rhalgr’s Reach(拉尔戈的所及)”,而“The measure of His Reach”正是阿拉米格国歌的标题。译者已经尽量加入了前面那部分的元素了,但国服似乎没有给出阿拉米格国歌的正式汉化标题,因此只能放弃。


 




以下为译者的胡言乱语:


 


我非常喜欢4.0暗黑骑士任务(当然dk任务我没有不喜欢的),尤其喜欢68级的剧情,这是FF14里我个人第一个做得真正意义上头皮发麻的任务。


如果有人不记得这两个NPC了,他们是当时主线26-27级中石场水车那里与梅弗里德一起的队友,加里艾恩正是当时负伤脱队的那名角色。胡达尔特,虽然主线中从来没露过脸,但他正是光战和阿尔菲诺假扮成难民去听铁面公卿演讲时假扮成铁面人的那个替身。原版中提及他见到光战时非常开心。


但结果最终他们小队的所有人都没能活着回到终于解放了的故乡。


原版侧重于光战带来的拯救,而英版更偏向他们自身的心愿。胡达尔特的幻影一次又一次地倒下,最后挣扎着说出他的——他们唯一真的想实现的心愿“After all we had done, we can still home”。不需要什么更加冠冕堂皇的伟大口号,甚至不是为了战斗而战斗,他们只是想回到故乡、想回家,回到曾经有他们的家园的地方。


但是实际上,“We can nevergo home”。



在路上

蹈海:


4.2剧透注意,没做完主线就别看了。


私设抖S光&芝&朝……其实好像也没什么倾向,只是单纯因为剧情太有意思了欺负一下弟弟。 







 


朝阳这人很有意思。我跟着他在延夏四处溜达,山路水路都走,小伙子个头不算高,头发修的整齐,衣着端正,神情乖巧,还长着张娃娃脸,客客气气和你说话,我就觉得他有意思极了。我见过的帝国人不少,杀的更多,朝阳这款见得少,多少有点新鲜感。


尤其在意识到他恨我恨得牙痒痒时,我就觉得更有意思了。


早几年我还未漂洋过海来到这块土地,在伊修加德打转的当儿,我就已经被折腾了很久,朝阳毕竟还年轻,实在也做不到老成,至少飞燕问我时我就实在回答:他看来是个伪君子。又想起冰天雪地之中的山城,那时候我还真心实意觉得教皇人不错,还关爱一个我。现在我优哉游哉的跟着走,就等着他什么时候绷不住。


仿佛一只炸毛的猫咪,还要收着爪子。


后来他可能是觉察要返程,于是便不再掩饰,恨恨的说了番话——好在我有超越之力,事情就简单很多。完事我倒是很哭笑不得,不知道怎么跟小年轻解释:我对芝诺斯其实印象都不深。再看这段记忆,又觉得芝诺斯约莫对朝阳也没印象。也不知道我们这三个路人在角力什么劲儿。


何苦来哉,我想,这不是穷折腾。


徒劳爱人,徒劳追逐,都是世上可数的大蠢事。


但见他那副样子,又忍不住逗他:你对着个死人还真是忠心耿耿。


朝阳刚想说什么,又闭嘴了。


芝诺斯记得你叫什么不,我又笑眯眯的说,我对此持怀疑态度,毕竟连我名字他都是摁着我打了好几次才记着。


朝阳这回开口了:殿下就算不记得也不重要。


噢,那你还很有奉献精神。


帝国人实在是叫人迷惑,这就像当初我对芝诺斯的感觉十分相似,也不知道该说是否性情中人……在这个人人竭尽全力赛跑、个个精疲力竭、绷紧神经的当儿,在这个血泪铸成的跑道中,芝诺斯仿佛一个上错场的运动员,把铅球当足球踢。他的确不守规矩,计划嘛是做不了计划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计划,只能靠和我互殴勉强维持生活的样子,要不就干脆无聊死掉。为了让比赛正常进行,我只好亲身叫他下场。


现在朝阳给我也是这么个感觉,尽管他看似是个冷静自制的人,但还是感情做了主导器,感情成为了他最终行动的导向。


你心里一定很希望把我大卸八块,我对他说,但我觉得很难,因为想砍死我的人实在太多了,你要来,我看需要拿号排队。


朝阳蹙着眉,瞪了我一眼。


真的,我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接下来要做点什么,如果有可能,你还要摧毁我其他看重的事物,好让我痛苦。但你猜怎么着?这事我经历不止一次,有很多人和你想的一样,尽管过程极度痛苦,但我还是忍住了,撑住了,尽管我快疯了,但我还是好端端的活到了末尾,在最后,我总是能一个个找到这些人,然后杀死他们。这就是每一个关于英雄的故事的结局。


说完我还和气的冲他笑了笑,朝阳看我的眼神愈发不对劲,看来是对我的形象有了改观。


我还以为你应该更有英雄的样子,他压低声音道。


这样就不像吗?我轻快道,如果英雄真的存在,那他就不大可能是个完人,因为存在的东西总得有些缺陷。


虽则我如此吓唬他,但其实心里并不很讨厌他,就像我也并不讨厌芝诺斯一样。于我而言他们不过是必须踏过的顽石,再者有种同病相怜,只是并非芝诺斯所说的,热爱战斗云云——那是他看错我,我完全不喜爱打架,只是并不能做打架之外的事。就像飞燕同朝日商谈时,我就数次想离去,这不是因为我受不了这气氛,也不是厌恶政治,只是我不该在那儿罢了,尽管我也有自己的看法和思想,但我还是尽可能不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有看法的人。芝诺斯同我都仿佛一道不受控制的电光,而电光只能为传说增色,并不能出现在真实的生活中,因而我一直跟随同伴,亦或者飘飘荡荡的流浪游走,只是避免在任意地方滞留太久。这样一想倒是羡慕起芝诺斯来,至少他想要作死,那就真的能死了,我是没这个资格的。


芝诺斯呢,也是这么用电光劈开了朝阳的世界吗?


朝阳似乎不想再与我多说了,转身离去,我和飞燕他们打了招呼,不紧不慢的跟上去。


 






想想芝诺斯这样的人竟然也有人爱,也是非常奇妙,毕竟他身为一个刀性恋,实在是不配拥有爱慕者。我在更久之前还见了他一次,那是在小金街,我本意是去见见雇员修修装备,着实没想到芝诺斯也在,似乎还在闲逛。他一眼就瞧见了正捉着缝衣针辛苦劳动的我,不紧不慢的走过来,低下头看我。


英雄还要缝衣服?皇太子眨着蓝眼睛笑我。


英雄也要养家,我无奈叹息。心里思考着芝诺斯是否会当场和我打起来,毕竟他上次在延夏和我斗殴时似乎心情还不错,又想我是掏出杖子还是大剑来敲碎他的脑袋——还没想完,人家先我一步开口了:你站起来。


我觉得莫名,但是让人蹲着和我说话确实也不礼貌,于是还是起身,刚把缝衣针收回去,手上就被塞了一堆东西。


干什么?


帮我拿着,芝诺斯说,我还要继续走走,拿着很烦人。


你说得对,我道,但你不还有一堆的侍卫,叫我拿?你脑子没问题吗。


英雄不是该助人为乐?芝诺斯哼笑,转过身往前走,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我拿了他买的东西就跑。我也不好真的扔了,只好跟着先走,看着前头金色的长发,以及那轻松闲适的态度,感到芝诺斯仿佛自居为我刚交往两星期的热恋女友,我受苦受累都是该的,还要笑着说愿意……他哪来的自信?再说英雄也不配拥有女朋友,因为很容易变成遗孀。不在战场时,这皇太子脑子也不大正常,亦或是他看出我并不会真的拒绝,故而任性妄为。


我们也没交流,只是这么晃荡了一个午后。


芝诺斯最后找到一家居酒屋,带着我进去坐下,又随意点了东西,一个人在座位上发呆。我这才意识到他浑身不自在,其实很不愿意这样散心,或许是有其他理由,让他无法呆在自己的地方练刀,又或许是其他什么……我总之也猜不出,只能知晓他心情很一般。结果在我想随便配合气氛闲聊一会儿时,他再次提前开口打断了我:你是想要和我聊天吗,蛮族的英雄。


我挑眉:你很嫌弃?


不,芝诺斯道,只是我觉得就你的立场,并不适合和我聊天。


我心想就我的立场,就不该和你走了一路,现在才谈这个,是否太晚。想是这么想,其实知晓对方的意思,毕竟我的生活就是革命,想要闲聊也找不出话题,一开口都是泄密,因为我没有自己的生活。芝诺斯还能说说刀,我又能讲出什么我自己的事?


 






朝阳停下了脚步,我大方走过去,他又警惕的看着我:你来做什么。


送你一程,我说,你不是很自信我不会杀你?那就放开点。


朝阳似乎并不愿意在我面前露怯,又或者真的很讨厌我,面色阴鸷,但还是在往前走。他这模样仿佛一只护主的犬科动物,奈何以芝诺斯那个垃圾性格,想也知道不会摸几把夸奖安慰,朝阳这股子的热情倒也是很盲目。我心想他还来笑我无法杀他,真是奇也怪哉,要知道我杀他只因为他是个威胁,对他本人没有多余情感,而他明明恨我入骨还要露笑脸,想也知道谁比较憋屈。


况且他笑的实在让人倒胃口,还不如现在坦荡荡的坏。


芝诺斯怎么样?我问,别说谎了,想也知道他没死,死人要是不好好呆在泥土中,多半都是爬了出来。


朝阳道: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一个敌人?


因为他把我当朋友,我说,尽管我并不这么看他,但在他的逻辑中那就站得住脚。倘若你要否认,连这也无法理解,最好还是放弃当他的下属了,站得远些还能保持久点幻觉。


和神龙在天空搏斗的时候,难以避免的,我的心中涌动中一种澎湃的情绪,而这种快乐也延续到芝诺斯身上,让我对他留意。究其根本,是因为我无法真实的参与到这场变革之中,我不愿意,早在伊修加德时我面对尼德霍格时也是这么个情绪,处理完后,我立刻就从后续的事情里抽身。我是个英雄,英雄无法成为世俗性的事物,我可以去打倒巨龙、打倒魔王、打倒一切非人力所及的东西,但我不能留在之后的世界里——因为人的斗争只能由人解决,而我需得止步。阿拉米格属于阿拉米格,延夏也属于延夏,而我过去活在同伊塞勒和艾斯蒂尼安的旅途中,现在活在走向芝诺斯的路上,旅程总得结束,而我总得有个目标,让自己有个合适的位置呆在这儿。


只有这样我才是我喜爱的人们的朋友,如果我要发表一些意见,我想那太过危险,并非我多疑,但政治总是充满妥协,充满无可奈何。


他活着,朝阳硬邦邦抛下几个字,这次是真的不回头的走了,而我松了口气。替我向他问好,我说,咱们总有一天还要战场上见,朝阳,到时候我会连你一并杀掉,然后写一个不算圆满但不错的结局,我很期待那天的到来。


我很高兴他没有回头,否则就会见到我真心实意的笑,而这笑并不很英雄。


 






最近的事确实没法说,我对芝诺斯道,但我能说说我在当冒险者之前的故事,但大概你不爱听。


也还好,芝诺斯懒洋洋道,我随便听听。


很少人跟我说随便听听,大部分时间我都很忙,都在路上,剩下一部分我们还要谈其他事情,真要休息,都是在短暂的梦中。再者他们对我都挺好,但你没法和他们随便说说,倘若闲聊,那都是之前出事了,为了维护心理健康。在这些过程中,并不存在那些没有意义的、浪费分秒的、虚无缥缈的话。


我忽然发觉芝诺斯身上那股焦躁坚硬的情绪消失了,而我也非常平静。


那几乎是一种叫人想要落泪的平静。


于是我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自己说了什么,等到傍晚,我们就分道扬镳,彼此都明白下次遇见就是你死我活。我回到旅馆,窗子是一轮圆形的夜空,十分可爱,而我睡着了,做了梦,宛如每个走向终点的旅途中应得的梦,梦中空无一物。这是世上最为安全的梦。等到天明,我便要去走向杀死芝诺斯的小路。


 






END。







【自译】4.0英版暗黑骑士任务剧情对白-70级

呜呜呜呜

跑单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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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版依旧包含与原版有差异的本土化作业,请不要视作唯一解释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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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级任务:Our Compromise 我们的妥协【再次相见 あと一度、君に会えたら】


 




希德勒格:……真他妈该死,密斯托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们得去找到他,让他把剩余偷来的以太给还回来才行,没问题吧?


他说过等所有都结束了,他就什么都不剩下了……要我说,这话也太他妈含糊又不吉利了。


等我们找到他后,一定得让他讲个明白。


 


希德勒格:你最后一次是在基拉巴尼亚的神拳痕见到他的,对吧?那我们就从那里找起吧。


 


莉艾勒: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而且你们两个不准拒绝。虽然希德的伤势已经好转了不少,但离痊愈可还差得远。更何况,你需要个人帮你一起和密斯托商量,希德又不擅长那个。


 


希德勒格:你还愣着做什么?很显然我根本不擅长什么谈话,所以只能靠你和莉艾勒去打听那小子的消息了。


 


莉艾勒:总有人知道点什么能让我们找到密斯托的消息……


 


解放队守卫:你说你在找一个有蓝色长发的小男孩?如果有这么个人经过这里的话,我肯定会有印象,但可惜的是我并没有见过。


我的同僚在换班的时候做过例行报告,他也没提起过任何符合你描述的人……


 


奥蕾拉:……啊,是的,我记得那个长头发的男孩。他非常好奇,问了一堆有关以太的原理的问题。他和一名幻术师聊了一阵子,我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我觉得那很重要。


我觉得那孩子非常早熟,而且不知为何,有种不染凡尘的感觉……


 


解放队驯兽人:嗯?你说什么!?你也在找一个男孩,是不是?!


昨天深夜我去巡视陆行鸟房时,有个人偷偷藏在那儿。我听见他说“原谅我、原谅我”,然后他就飞快地遛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接着我意识到周围十分安静——过于安静了。睡着的陆行鸟会发出鼾声,但它们没有,因为它们都死了。全都死了。它们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任何明显的痕迹,但它们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好像灵魂直接被吸走了一样!


等等——你是那孩子的监护人吗?你会为他做的事负责的吧!?如果你是他的家长什么的,那你欠我一个解释!


 


莉艾勒: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希望密斯托没打算做什么蠢事……


 


希德勒格:我们的调查员回来了。怎么样,你知道密斯托的下落了吗?


 


希德勒格:……你说他和一位幻术师聊了会儿天,然后很可能杀死了一堆陆行鸟?我完全搞不懂这都什么鬼东西,不过至少我们能确定他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


不过他现在很可能已经离开了。我们刚刚从吉洛那里听说,有个长得很像密斯托的男孩离开了神拳痕。


他朝山区的方向走了,我们也跟上去吧。


 


莉艾勒:它们死了,就只是……死了。就像你之前听闻的那些陆行鸟一样。


 


希德勒格: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伤口,也没有血迹。嗯,就像莉艾勒说的:这些野兽的死因无法辨识,和神拳痕的驯兽人宣称是被密斯托杀死的陆行鸟一模一样。


 


莉艾勒:但这根本说不通。除了那个魔法以外,密斯托几乎手无缚鸡之力。除非……除非其实他一直有这种能力?


 


希德勒格:……我们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么。我们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偷走了你水晶里的以太。


 


莉艾勒:就算他能做到、就算他这么做了……可为什么?


 


希德勒格:等我们找到他后就可以亲自询问本人了。莉艾勒和我往南面去找。如果我们都一无所获,就回到这里汇合;但如果我们有人找到了他……恐怕要么你得赶来支援我们,要么就反过来。


 


(你环顾四周,没能发现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但在思绪的边界,你听见了一声低语,指引你去往西南方……)


 


莉艾勒:不……母亲……


 


希德勒格:真见鬼,我讨厌蒙对……


拔出武器来。密斯托暴露出他的本性了,他从那些野兽中吸取了一堆以太或者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他拥有了惊人的力量……


和他早先的警告相反,又一次制造出幻影并没有让他丢了命。而且我们的记忆中有那么多美好杰出的人物可供挑选,他偏偏选择了伊斯特里德·德·科丽妮恩。


 


希德勒格:他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而这就是他的答复。他召唤了那个纠缠在莉艾勒的噩梦中、让她从床榻上惊醒尖叫的怪物。


 


密斯托:原谅我,希德,但我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了……


 


你要说什么?


→说出你的名字。你真正的名字!


→永远都有其他的选择。


 


→说出你的名字。你真正的名字!


密斯托:……我该询问同样的问题么?你们究竟是谁在掌控大局?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我和你,我们其实是同谋啊。


 


→永远都有其他的选择。


密斯托:……不,从来没有。并不存在什么别的选择。


 


密斯托:你还记得你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吗?你还记得一路以来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吗??有多少的生命破灭,多少的故事终结?


灵魂水晶中携刻着历代暗黑骑士过去犯下的罪行……而你的已经数不胜数,无法估测、没有尽头。


正义只是借口。高尚仅是谎言。杀戮就是杀戮!


 


密斯托:可即便我们自身同样有错,但是正这个残酷冷漠的世界把人们都变成了凶手。


不过我们已经不需要再经受折磨了。我曾想把那些破损的灵魂一个个修补圆满,但事实上,最终的解决方法更加简单。


我要创造一个世界——一个没有磨难、痛苦和绝望的世界!一个不存在死亡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中,我们永远不需要和亲爱的人分别。


 


希德勒格:那么为了制造出这个“世界”,你又要杀死多少只野兽?你究竟要吸取多少以太好达成这个目的?都他妈是只会痛哭流涕的小屁孩自以为是的诡辩……


行吧,我同意你至少是说对了一件事:这个世界就是野蛮的,对苦难漠不关心,没有所谓天道也毫无章法……——


——…没有人能带来任何正义!所以我们只能自己去奋战!如果我放弃了我自己都会诅咒自己,因此你别想把那些幻想施加在我们身上好弥补你那些可怜的愧疚心!


 


密斯托:不!难道和师长的重逢没有让你感到慰藉?尽管你知道那只是假象,但你不是依旧减轻了许多心中的痛苦!?终于能在这一片疯狂中找到一份安宁?!


我不是你们的敌人,无论是过去或者将来。我不想与你战斗。我只想请求你,让我去完成我应尽的任务。


现在回头还不晚。你仍然是个善人……你仍然能成为…一个善人……


 


密斯托:……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


或许你不能接受那些非做不可的事,但我能。所以……拜拜。


 


===战斗开始===


 


迷幻梦 密斯托:我们的谎言最为庞大,必须结束这一切。


 


密斯托:我记得住每一张脸。他们注视着……等待着……


 


===战斗结束===


 


密斯托:那么多的生命经由世界之手被摧折,之后再经由你手……那么多、那么多……


灾厄将降临于所有与光之兵器为敌的人身上,死亡会成为他的褒奖。他的亲族和所爱的一切亦将死去。


我们曾绝望地为其奋战的一切都如同沙漏中的细沙般从指缝间逝去,而最终所剩下的…剩下的……


…只有我们。只剩下我们和自身的罪孽。


在这条道路上前行就是去受难,去牺牲……


 


(倾听我的声音。我们的心跳,听……)


→正义的代价同样高昂。


→我已经厌倦了这场闹剧。


(选择结果无分支)


 


???:侍奉…拯救…奴役…杀戮……没错,我负罪无数,但悔恨?寥寥无几。


何况他既然连我——这个理智和务实的化身的劝告都不理会,你哪来的希望认为他会听从你?


 


???:自相争斗对我们都没好处。你那幼稚的叛逆现在该结束了。


 


希德勒格:这他妈的究竟是什么鬼!?


 


弗雷:…我猜,是一个妥协?我亲爱的朋友拒绝让我取而代之,但我可不打算对这个低能儿的企图袖手旁观……无论他打算做什么。


 


弗雷:别再埋怨白云崖那时的事了吧,嗯?我保证这次不会从背后捅你一刀。


一切都会和过去的大好时光一模一样。


 


希德勒格:一名暗黑骑士需要一把剑,把我的拿去。


 


密斯托:不……不…不该是这样……你们全都错了……


我会带给你安宁!给你一个赎罪和改过的机会!不要认为你能凌驾其上!不要以为审判之时永远不会到来!


 


弗雷:……等那一天真的到来,我会张开双臂欣然迎接。


但那绝不会是今天!而你也不会是那裁决!!


 


===战斗开始===


 


弗雷:那么,简单明了的计划:我们先收拾完这些杂鱼,再去对付那男孩。


 


迷幻梦 密斯托:看看这些被你杀死的人吧!他们数不胜数!


 


密斯托:你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杀戮,难道你没有任何感觉吗?


 


弗雷:我的心就和其他人同样会淌血!


 


弗雷:我们背负的这些伤痕与罪孽无法被否认!


 


弗雷:但是你,小鬼,我否定你!你那是懦夫的做法!


 


密斯托:在尸骸铸成的王座上他等待着……


 


弗雷:哈,你被这些华丽的杂种绊住脚了,是吧?


 


弗雷:但别忘了,我们早就战胜过他们!


 


密斯托: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再回应我了……


 


弗雷:他已经虚弱到无法再召唤出更多幻影了!


 


密斯托:那些声音归于寂静了……而深渊正……


 


弗雷:结束这一切,【玩家名称】!快用噬魂斩!


夺回你最后那部分以太!让我们化为一体!


 


(提示:使用噬魂斩以归于完整)


 


密斯托:审判……绝不会……


 


===战斗结束===


 


密斯托:原谅我,宽恕我……我如此询问、如此乞求、如此祈祷,但无人回应……


他们又一次湮没在了黑暗深渊的彼方……


 


弗雷:这就是我们的命运。这正是所有生者的命运——受难而后死亡。


不要去寻求宽恕,它并不能消除你所背负的一切,罪孽仍旧同样的沉重。


 


密斯托:但那些我们所失去的人呢?难道他们不值得活下去吗?


 


莉艾勒:不,他们依旧活着,在我们的心中、记忆中和灵魂中活着。


没有人愿意被迫离别。但这……这就是人生的一部分,也正是离别才令相聚的时光变得如此珍贵……


你不能沉浸在过去的错误之中,那样你就永远都看不见未来了。现在还在我们身边的人,是更需要我们去帮助的人。


 


希德勒格:最强大的力量是由深渊中的火焰孕育而出的……


 


弗雷:…倾听我的声音、我们的心跳,听吧……


我宽恕你,我宽恕你,我宽恕你……


 


密斯托:……谢谢你。这就是……我所渴望的全部了。


所以……这就是了。故事的尾声,我们最终的告别……虽说显得有点老套。


 


密斯托:在你最幽暗的时刻,在你的至黑之夜……想想我吧,我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因为除此之外我还能去往何处?除你以外我又会有何他爱?


 


莉艾勒:啊…你回来了。欢迎回家……?


 


希德勒格:我希望你能谅解我们先你一步返回了伊修加德。我……呃,我需要一些时间好好理清在基拉巴尼亚发生的事情。


 


希德勒格:我不会假装自己了解你所遭遇过的一切。一个人永远无法真正彻底理解另一个人的心…不如说有时候连自己都搞不懂,关于这点……


我现在基本上是在胡言乱语了,但我……我想我是打算告诉你,我真的非常感激你为我和莉艾勒做的一切。我欣赏你,我尊敬你。只要你需要,我们永远都会为你而战。


毕竟我们是一同行走在暗黑之路上的同伴…并且也是好友,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莉艾勒:我在想……密斯托是在水晶碎掉的同时出现的吧?但究竟是哪一个先发生的?而且为什么是在那时候?


 


希德勒格:我会知道才有鬼。真的有人清楚灵魂水晶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吗?最重要的是现在水晶已经重新变得完整了。


就像那句话说的…“赤心淌血,唯人哭泣,灵魂燃烧。暗黑源此而来,耗尽万物。”(*)极少有人的心会像【玩家性别】那样流血……


 


莉艾勒:嗯,既然你提到了流血,我认为你的旧伤可能又裂开了。如果你愿意听话坐下,我照料起它们就方便多了…


你也该去好好休息一下,【玩家名称】。不是所有的伤口都如此明显。


 


希德勒格:就这种小丫头说的话——好吧哈罗妮在上!她说的没错。你没必要急着立刻赶赴下一个战场,那会让自己精疲力竭的。


当然如果你真的停不住脚的话,为什么不回到这整个该死的闹剧开始的地方看看呢?或许你会有点什么头绪。


 


希德勒格:……我心中有一部分不由得感觉这些事只不过是做梦昏了头,但等我深呼吸一口就能感觉肋骨在隐隐作痛。


 


莉艾勒:想象一个没有伤痛和悲哀的世界是很美好。但现实的世界还是这样,幻想能带来的也实在有限。这也正是为何我们会有剑。


 


???:嗯?您有什么烦恼么,阁下?


 


埃德蒙·德·福尔唐伯爵:啊,不过当然了,今天实在是酷寒。在这样的天气里,人们都应该窝在壁炉边暖暖身子。


您知道么,我们就没有一天不曾听到过您的名字。士兵和商人们时不时就会带来您近来成就的捷报。虽说,从英雄本人口中听到自然会更好……


不过您会来拜访我们真是做梦到都没想到。有你陪伴实在是不胜喜悦。


我非常希望你能在这里多待几天……但你的命运从不是在此停留,不是么?尽管一部分的我确实希望您能留下……


 


福尔唐伯爵:请见谅。我发现自己在晚年间变得越来越多愁善感了…况且我近来还在整理回忆录,不得不去再次重温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节……


奥尔什方他…度过了非常充实的一生……如果他的故事能名垂青史,那么我也…我也能感到一点宽慰……


 


福尔唐伯爵:我们随时都欢迎您的到来,【玩家名称】。于我而言你就像是家人。只是现在,去吧!不要让我耽搁你太久。这世界从来不会等候任何人——哪怕是你。






注(*):原文为“A heart bleeds, a man weeps, a soul burns. Thence comes the darkness, to consume”在50-60的剧情中希德勒格曾提到过,是翁帕涅所留下的关于暗黑之力本源的谜题。






以下为译者个人感想:




这次的剧情中,比起原版更单纯强烈的想“再次相见”的渴望,英版多了一个“赎罪”的主题,是活下来的人对于死者的愧疚。生者想要得到谅解、生者想要得到宽慰,但(日版中提及过)密斯托制造出的幻影并不是真的死而复生的死者,仅仅是生者回忆中的对方的形象而已。一切不过是生还者的自相情愿。


密斯托作为历代暗骑所留下事物的一个集合体,承载了大家的愧疚和负罪感。他的出现意味着光战内心有一部分也是如此:将同伴(乃至敌人)的死一部分责任归咎于自己身上。同时光战也希望能见到离开的同伴,希望能听到他们告诉自己错不在你、听到他们说并不怪罪于自己——但同时他也十分清楚他们都已经死了,而死人不会复活,这都只是幻想,他的罪责只属于自身且只能一人背负。就像弗雷说的“不要去寻求宽恕,因为它们无法减轻丝毫罪孽”。光战所能做的只是记住这些,做完他们未尽的事,避免再发生同样的悲剧。


这个设置也正是我最喜欢这次暗骑任务的一个地方:永远没有人能代替死者开口了。无论是寻求宽慰还是原谅,甚至是“不想分离”的心情,都只是生还者自己的美梦。逝者缄默不语,再也无法回答。


而光之战士深谙于此。


最后,我断断续续翻了很久,现在剧情对白的翻译总算告一段落。之后还会继续进行英版任务日志的翻译,感谢大家。



【自译】4.0英版暗黑骑士新任务剧情对白-68级

跑单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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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版依旧包含与原版有差异的本土化作业,请不要视作唯一解释版本。




60级任务对白   63级任务对白   65级任务对白








68级任务:We Can Never Go Home 我们永无归乡之日【奇迹的结束 あと二度、奇跡の結末】


 


密斯托:如你所见…希德与翁帕涅爵士交手后留下的伤还没能恢复,他和莉艾勒也说不准还要等多长时间。


可我们的任务事不宜迟。所以这次不需要勉强他们来协助,我们二人也可以找到另一个需要被拯救的灵魂,你觉得如何呢?


 


密斯托:看来我们想得一样。那么,我们应该从哪找起呢……


战争很可能是人们的痛苦的最大源泉。那么多的死亡与毁灭…也许,我们该去战场……


……没错,你曾在巴埃萨长城目睹过的大屠杀正符合我所说的。一场撕碎了它所能触及的每条生命的悲剧…


我决定了,我们必须去那儿。


 


希德勒格:*叹气*如果我说按我的法子来,我是肯定不会让你们两个离开我的视线的。


不过还是那句话,这事关你的灵魂水晶,我只是来帮助你回收你的以太的。要是你认为你一个人也能照看好他,那也随你便了。


至于我……我想我已经有足够的力气返回伊修加德了。等你们在基拉巴尼亚要办的事情结束了,就来忘忧骑士庭找我们吧。


 


希德勒格:你也别太得意。那个小混蛋麻烦得很,而且还有许多事没和我们说呢。


 


莉艾勒:密斯托一直以他自己的方式关心着我们所有人,不过他最关心的人是你……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密斯托:这里就是帝国东方堡……真是热闹。这么多英勇的士兵,前赴后继地鞠躬尽瘁,不计一切代价……


可他们迟早都会为这一切承担后果,而且代价非凡,因为无人能从命运的手中逃脱…死亡无可避免。


 


密斯托: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太沉重了,我透不过气来。我们去别的地方寻找吧,只要不是这里哪里都行……


 


加里艾恩:你是…是来烤火的吗?我该站起来招呼你才对,陌生人,但我的腿…我的眼睛……和过去不同,我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加里艾恩:……啊啊,我知道这个名字、这个声音!拉尔戈在上,你还活着!感谢神明,感谢神明……


 


密斯托:这个濒死的男人是谁?他是你的朋友吗?


 


加里艾恩:不,不,如果你这么想的话实在是过誉了……


在很久以前,我们一行人还流落在石场水车的时候……这位英雄答应了梅弗里德队长的请求,为我调配了药剂。


如果那时候我独自使用药剂,我的伤口就能痊愈……但我不能那么做。你要知道,我的一名挚友同样受了重伤,所以我做出了选择。最终他好转了,我却没有。


 


加里艾恩:后来他加入了铁面公卿的解放部队……甚至成为了作为他替身的左右手。但是就和所有奔赴了长城的人一样,他再也没能回来。


讽刺的是,现在我成为了所有人之中唯一幸存下来了的那个。虽然大概也只有一小会儿了。


所以我一直坐在这儿,等待最后的时刻来临……我能感到自己从内在开始一点点腐烂,只留下我曾经渴望成为的自由战士的空壳。


 


密斯托:不,不!这不是你应得的结局!我不能允许!


他提起的那个人,那个他选择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拯救的人……他正是他高尚的证明!要是那个人还在这里的话……


 


密斯托:你还想再见他一次吗?你的那个朋友?


 


加里艾恩:你是说胡达尔特…?我当然想,比什么都想再见他一面。但这是不可能的,我确定他已经和其他人一起死去了……为此祈祷毫无意义。


他是铁面公卿的替身,事发时他肯定也身在长城……


 


加里艾恩:你是个善良的男孩……我很感激你们愿意陪伴我这个将死之人。不过没必要再为我烦忧了,我能感到我大限将至。


 


胡达尔特:那么余下的时间里你不如多想些过去的好时光,加里艾恩,别再一门心思地挂记着我们的死亡而痛苦不已了。


 


加里艾恩:这是神在开玩笑吗……胡达尔特…?不,不,这不可能…这肯定是什么把戏,只是我的幻觉…是谎言……


但是…就算这只是幻觉也好……听我说,胡达尔特,我有一个请求。一个即将死去的庸人最后的请求……


回到神拳痕,到拉尔戈神像前,为我们逝去的兄弟献上祈祷。


 


胡达尔特:我会的,加里艾恩,我向你发誓。


 


胡达尔特:我们该谈谈……到外面去谈谈。


 


密斯托:我得有信心…我必须更有信心……


 


胡达尔特:对梅弗里德和加里艾恩而言,你的存在比他们两个的性命还更重要。我一直都很想见你一面……现在总算见到了。尽管这其实算不上真的第一次了,是吧?


要是我能回到过去,告诉那个头脑发热的盲目傻瓜,绝不要相信铁面人,或许加里艾恩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独自死去。


听着,他已经没多少时间了。我可以为你们带路。从这里到神拳痕之间的这片荒野并没有多危险,但如你所见,我手无寸铁,因此要是发生了战斗我也帮不上多少忙。


 


密斯托:这恐怕我也做不了什么……抱歉,我们只能靠你保护了。


 


胡达尔特:嗯,我相信你一定能保证我们的安全!毕竟不管怎样,你可是那个光之战士!让我们出发吧!


 


胡达尔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所向披靡啊…对吧?我感觉甚至比记忆中那一天的你还要更强大……


如果我的记忆确有其事,那么铁面公卿手下的士兵在得知你前来阻止他们后便开始动摇、慌乱不安。无论如何,他们怎么能与一个被称为艾欧泽亚的英雄的人抗衡?更何况,那个英雄曾经还拯救过他们之中不少人的生命。


我能想象,一些人呆站在原地然后就永远死在了那儿,另一些人冲出去杀红了眼、想杀死更多的帝国人。我不知道那时候我做了什么,但我希望我没有做太蠢的事、来企图阻挠你,我欠你太多太多了……


 


密斯托:胡达尔特?胡达尔特!你没事吧!?


 


胡达尔特:我还好……只是突然有点头晕。我们必须抓紧了,我们必须回到神拳痕!


 


密斯托:胡达尔特必须得保持意志坚定!他得记住现在最危急的是什么!


 


胡达尔特:我向…加里艾恩…发过誓了……我的兄弟,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密斯托:这不可能是实体化距离的极限了,我们明明就还没走出那么远…


 


胡达尔特:……一个人的记忆不可能脱离他存活。


我和你们说过,他已经没多少时间了,所以我…我也一样……


我会尽我所能地再撑久一点…再久一点……但到最终,这不是我能够掌握的事情……


 


密斯托:不!我不会让这一切发生!他能挺过去的!我们能实现加里艾恩的愿望!!


 


胡达尔特:明明……故乡…已经那么近了……


 


密斯托:胡达尔特,你必须前进!我们必须让加里艾恩归于完整!振作起来,胡达尔特!


 


胡达尔特:你觉得我不明白这点吗!?他…他救了我的命!然而我——我们!我们全都死得毫无意义……毫无意义!!我们想要的一切只不过是回到故乡…回家……


 


胡达尔特:……来吧…坚强的兄弟 夺回炉火和家邸♪


在闪耀的 军星之下 是勇者的圣地♪


举起双手 放声高唱 骄傲充满…胸膛…♪


在翻腾的漩涡之上… 我们团结坚强……♪


 


胡达尔特:…我们……我们能回家的……


即便是现在…即便我们负罪累累,我们还能够……回到、故乡……


 


(漆黑的深渊中,一簇火苗苟延残喘…)


 


密斯托:刚才他倒下后就再也没能站起来,接着他开始浑身颤抖,然后…然后就……


 


密斯托:……他就差那么一点儿了!他几乎可以撑过去的——他应该能撑过去的!啊啊,神是多么的残酷,竟然用救赎的承诺来戏弄我们!


我们……我们没有失败!是他们辜负了我们…他们辜负了我们!


他们…我们、我…………


 


密斯托:原谅我、原谅我……这所有失败都是因为我。我明明有机会,却没能抓住……请你回收自己的以太吧。


 


(令我苟存,无声无息;


令我死去,无人惋惜;


从这人世悄然离去,死于何时何地


也无石碑铭记。)*1


 


(当又一簇以太流回你的灵魂水晶中时,你从逝去的深渊深处听见了低声絮语……)


 


密斯托:……还没有,一切还没有结束。请你陪我一起去祈祷吧。


 


密斯托:就在这里献上对死者的祷告吧。


 


(拉尔戈神像近在眼前,地狱洞开,天堂垂泣。无人的灵魂不在神拳所及之处。)*2


 


密斯托:……向死者祷告又有什么用呢。他们的双耳再也无法听见了。


他们的双眼无法看见,也无从宽慰他们的心灵。他们残留下的回忆也最终会随着时间被消磨殆尽,淹没在深渊之中。


留给我们的只有痛苦。为那些逐渐被忘却的名字与面容,余下挥之不去的悲哀。


我们怎么才能抵抗命运残忍无情的剥夺?难道我们只能接受凡人终会死去的结局?


我们来这世上究竟是为了饱受折磨?还是为了将其改变?


 


你会怎么回答?


这个世界是由我们的选择所铸成的,而我选择了这柄大剑。对我来说,这就是唯一的真实。


一切都是神的旨意。


 


这个世界是由我们的选择所铸成的,而我选择了这柄大剑。对我来说,这就是唯一的真实。


密斯托:……没错。所谓神的法则只与我们的选择有关。


 


一切都是神的旨意。


密斯托:…但我们不必非要接受它,你能明白吗?


 


密斯托:我们没法拯救所有人,不是么。有时候,我们甚至连救下自己都已经竭尽全力。


但这都有什么关系?究竟有什么是我们一手酿成的?


 


密斯托:……还有最后一次。我向你发过誓,我不打算食言。


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每一次的介入,都需要我付出代价,付出牺牲。…等所有都结束后,我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不过……并不非要如此。尽管我们犯过无数错误,尽管我们一次次地失败,可我们还是能将其改变的。那些曾因我们而四分五裂的生命,我们也能亲手将他们修补完整。


时间和死亡曾是我们真正的敌人,但很快它们也再无法威胁到我们了。我可以在我的世界中为你筑造一席之地,你只需开口请求。


 


密斯托:我们该回伊修加德了。你很想念希德勒格和莉艾勒了吧……


 


莉艾勒:一切都还好吗,【玩家名称】?


 


希德勒格:【玩家名称】,我希望你们这次去基拉巴尼亚后有所收获。


 


希德勒格:……很遗憾发生了这种事。我是说,我很高兴你又取回了自己的以太,但我衷心希望不是在…呃,那么压抑的情况下。密斯托还好吗?等他回来之后,我们该看看他情况如何了。


 


希德勒格:嗯?没有啊,至少据我所知,他到现在都还没回到伊修加德。如你所见,他显然不在这里。


……哦,该死的。别告诉我他打算逃跑!我才刚开始打算相信那个小混蛋呢……*叹气* 不,不,现在就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他值得被我们多信任一些。我们还可以再多等几天,不过不能更长了……


 


 


译者注:


*1:英文原文如下:


“Thus let me live, unseen, unknown;”


“Thus unlamented let me die;”


“Steal from the world, and not a stone”
“Tell where I lie.”


节选自英国诗人亚历山大·波普的《Ode on Solitude(孤居颂)》,为调查胡达尔特所化成的黑雾后出现的系统提示文字,日文和国服版本的文本为“已经咽气了……替加里艾恩完成他的心愿”。


原诗的意境大有不同,形容的是一名独自一人隐居山林的隐士的潇洒生活,气氛类似“无忧无虑地活着,无牵无挂地逝去”。反复揣摩后译者自觉该诗段在此处引用所传达出的情绪大有不同,更接近“活着时一无所成,死去时一无所有”,因此自行对诗句情绪做出了调整。参考了黄源深的翻译版本。有兴趣可以搜原诗看看。


 


*2:后半句英文原文为:“For no one soul doth lie beyond, The measure of HisReach”


这里是一个英版环境下的双关,首先“神拳痕”的地名在英文原版即为“Rhalgr’s Reach(拉尔戈的所及)”,而“The measure of His Reach”正是阿拉米格国歌的标题。译者已经尽量加入了前面那部分的元素了,但国服似乎没有给出阿拉米格国歌的正式汉化标题,因此只能放弃。


 




以下为译者的胡言乱语:


 


我非常喜欢4.0暗黑骑士任务(当然dk任务我没有不喜欢的),尤其喜欢68级的剧情,这是FF14里我个人第一个做得真正意义上头皮发麻的任务。


如果有人不记得这两个NPC了,他们是当时主线26-27级中石场水车那里与梅弗里德一起的队友,加里艾恩正是当时负伤脱队的那名角色。胡达尔特,虽然主线中从来没露过脸,但他正是光战和阿尔菲诺假扮成难民去听铁面公卿演讲时假扮成铁面人的那个替身。原版中提及他见到光战时非常开心。


但结果最终他们小队的所有人都没能活着回到终于解放了的故乡。


原版侧重于光战带来的拯救,而英版更偏向他们自身的心愿。胡达尔特的幻影一次又一次地倒下,最后挣扎着说出他的——他们唯一真的想实现的心愿“After all we had done, we can still home”。不需要什么更加冠冕堂皇的伟大口号,甚至不是为了战斗而战斗,他们只是想回到故乡、想回家,回到曾经有他们的家园的地方。


但是实际上,“We can nevergo home”。



【自译】4.0英版暗黑骑士新任务剧情对白-65级

跑单的刺客:

+注意+


缓慢更新。这次英版依旧和中日版有或多或少的差别,但改编也依旧很有趣,【请不要视作唯一解读版本】。比起原版多了一个新的主题。


自己做的时候没感觉,一翻才发现这次剧情文本量这么大。65级的剧情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可以说是从这里开始全程高能吧。




60级任务对白   63级任务对白








65级任务:The Orphans and the Broken Blade 孤儿和断剑【遥远的憧憬  あと三度、遥かな憧憬】


 


 


希德勒格:*哈欠*【玩家名称】,我相信你是想来继续上次没做完的活儿,我也一样。不过很不巧,密斯托还是伤心得要命。


面对罗蒂时的失败仍然压在他心上,他害怕自己又会重蹈覆辙。


所以…反正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法子了……我想或许我们该再去看看翻云雾海的那群混账毛球。


 


莉艾勒:什么?但是为什么?我可想象不出密斯托帮助一只莫古力什么的。


 


希德勒格:从前我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时,我的师父会带着我到类似莫古力之家那样远离城镇的地方。那里的新鲜空气、宁静、无人来打扰……


……而且,我也没忘记是那些莫古力在我跟莉艾勒争执不下的时候帮助了我们。尽管我们并不是因为他们的介入才和好的,完全不是。


 


莉艾勒:*大笑*随便你怎么说,希德…你说了算。


 


密斯托:……别担心,我没有放弃的。既然你没这个打算,我又怎么能放弃呢?


 


希德勒格:…好了,事已至此。我会忍着别把那些莫古力的绒球扯下来再塞进他们嗓子眼里,至少现在忍着。


我猜,咱们的密斯托大概正在欣赏风景,你不如就去陪陪他?


 


密斯托:风吹着头发,阳光晒在脸上……在这儿你仿佛可以沉浸在和平的美景中,忘记那些恐怖,但仅仅是仿佛。


你我二人一路以来都经历了不少。看看其他人,他们会犹豫踌躇。但你,你能明白那些义务、那些责任,以及赎罪的必要。


 


你要说什么?


→你为什么需要赎罪?


→你遭遇了什么?


 


→你为什么需要赎罪?


密斯托:我们曾失去了太多太多人了。那么多朋友和所爱之人,一次又一次地失去。我们曾以为自己能永远保护他们在身侧……但最终只留下了无限痛苦。


只要我们愿意,流逝的时间便能够抚平残留的悲恸。可我不能这么做。这些痛苦、这些悲伤……理应由我背负,只能由我背负。现在我已经明白这一点了。


那些人的悲叹属于我,而我会回赠他们安宁。但是谁又是在何时何地,这是件需要仔细考量的事,毕竟哪怕是我们也有极限……


 


密斯托:我曾失去过谁?所有人,同时也无一人。毕竟我们始终都是四散分离,难道不是这样吗?


或许有一天你会明白……那时候你便能分享我的憎恨与轻蔑。
(另一选项的对话内容相同)


 


密斯托:啊!请、请原谅我,我是不是离群太久了?希德勒格会担心的,我们必须立刻回去!


 


希德勒格:你来了啊,我相信密斯托已经有充足的时间反省完他的过错了?


 


密斯托:是的!我已经准备好继续寻找那些或许需要我用能力去帮助的人了。或许之后会很艰难,不过我还不准备放弃。


 


希德勒格:很高兴听见你这么说。既然这样,我们也不需要再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一秒了。我认为我们应该迅速离开这片被诅咒的地方,然后永远都不要回来。


 


莉艾勒:希德,别说傻话。我们该带着密斯托在翻云雾海多逛一会儿。毕竟你看,我们可是走了这么长的路才到这儿的。


来吧——我有个地方想带你去看看!


 


希德勒格:你们两个死小鬼给我他妈的等一下!!你们不能就这样跑开的知道吗?!!你会被什么长着三个脑袋的古菩猩猩吃掉的!莉艾勒!?莉艾勒!


老天啊……*叹气* 我们走吧,他们不可能跑得太远。路上当心那些好斗的龙族和神出鬼没的莫古力。


 


莫古力A:莫古还很年轻不想死库啵……


 


莫古力B:不要拔绒球库啵……


 


希德勒格:……别那样看着我。如果这些小王八蛋还不想丢了脑袋,他们就该惜命点别老想着偷袭我。再说了,他们不是还活着吗。你该对我的自制力多点信任。


总之,我跟丢孩子们了。我不确定他们俩到底往哪个方向去了。


我先去北边找找,接着再绕到赎罪天廊那儿。你就直接过去吧。


 


密斯托:莉艾勒告诉我说,这里充满了她的回忆。


 


莉艾勒:……你真该看看那时当莫古力开始又唱又跳后,希德脸上露出的表情!他完全目瞪口呆!


 


密斯托:唔……不过你之前说他们是为什么会想唱歌跳舞的来着?


 


莉艾勒:那蠢透了,真的,不过……我想是因为当时希德勒格拼命地试图成为他师父那样的人,尽管他完全不必如此。


他在比我更年幼的时候就失去了家人。翁帕涅爵士收养了他和弗雷,但他们也离开人世了,所以之后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


这令他曾满心愤恨又不计后果,但现在——好吧,他还是那个样子…——不过比从前要好得多。在我看来,这已经进步不少了。


 


密斯托:师父一定是对希德勒格来说非常重要的人吧…


 


希德勒格:好了,谢天谢地。你们真的不应该像那样跑掉的!


 


密斯托:你还想再见他一面吗?我是说你的那位导师?


 


希德勒格:哈?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莉艾勒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呃,我是说,我时常会想要是我能在他尚在世时多和他聊聊就好了,不过……


等下,不!你这死小鬼该不会是打算——


 


???:嗨,希德,看来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活泼。


 


希德勒格:…师父!


 


翁帕涅:这位想必就是弗雷的后继者了。毫无疑问,是一位绝对适格的继承人。我名为翁帕涅,能认识你实乃我的荣幸,【玩家名称】。


你在遇见希德勒格前就经历了许多。并且,你们也共同成长了不少,无论是心智或是力量或是灵魂。无论是作为暗黑骑士,还是作为真正的英雄。


 


翁帕涅:在过去,我也曾被人们称为英雄。我曾在战神的名号下,为保卫伊修加德建立过诸多功勋。


人们说我是一名英勇诚实的神殿骑士、斩龙无数的屠龙手、一名为他的部下敬重爱戴的指挥官,而他们甚至愿意追随我至七层地狱……


——那也确实是我引领他们到达的终点。无数次地,我看着我的士兵们倒下,可我却被授予奖勋,然后他们又会将更多心怀梦想与荣耀的年轻人编入我的麾下。


青绿植物般的少年们流淌着赤血,泼溅在惨白的雪原上。一次又一次……


后来,在某一天,我发现我……我再也记不起最初死去的那位士兵的脸了。我忘记了那第一位为我献上了生命的孩子的面孔……——也就是在那一天,我离开了神殿骑士团。


 


希德勒格:这部分的故事我已经烂熟于心了,但你从来没讲过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为何一名拥有地位和财富的善人、一个完全可以安享晚年的人会选择放弃这一切,走上暗黑骑士的道路?而且你又为何会愿意再让两个男孩走进你的人生?


 


翁帕涅:不错,很久以前你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那时候我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当你变得更年长、更聪慧和强大的时候。


那么,现在就拿出证明来吧,希德,看看今天是否就是“那一天”?


 


希德勒格:*叹气*你总是热衷于你的那些试炼。


 


翁帕涅:实际上,你得承认热衷于试炼的是你自己。如果得到真相不需要任何代价,你根本就不会认真对待。


因此在场的所有人——给我这份殊荣吧!与死者共舞这最后一曲!让我见识下你如今成为了何人,黑曜心希德勒格!


 


===战斗开始===


 


深黑翁帕涅:你们三人都不必手软,为我展示你们全部的力量!


 


黑曜心希德勒格:你听到他怎么说的了!和我一起上,【玩家名称】!


 


翁帕涅:这就是你们的全力了?唔,或许这能起点作用。


 


希德勒格:它们是冲着莉艾勒去的!【玩家名称】,去帮帮她!


 


翁帕涅:希德勒格,你曾立下过誓言,对吧?那要是你不幸失败了的话该怎么办呢?


 


希德勒格:可恶,我抽不开身!【玩家名称】,快去救莉艾勒!!


 


翁帕涅:你明白,迎接孤狼的只有死亡,希德……


 


希德勒格:呃…!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啊…


 


无声无息莉艾勒:希德、希德!!你还好吗?!坚持住!


 


希德勒格:哈,我们还完全撑得住,老头子!你还有什么别的花招吗?


 


翁帕涅:还不错,不过你们要怎么对付这招?


 


翁帕涅:永远都不要把注意力从你要保护的人身上移开,希德,记住这点!


 


希德勒格:该死的,别再有下次了!【玩家名称】,去帮助莉艾勒!


 


莉艾勒:我没事,不要担心我!


 


翁帕涅:如果不是【玩家名称】伸出援手,你现在都得死透了……


 


希德勒格:哈……他这话倒是没错,我又欠你一次……


 


翁帕涅:你们两个真是干得漂亮!你们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期待,就把这当做给你们的奖赏吧!


 


希德勒格:你这他娘天杀的老头——呜……!


 


莉艾勒:希德!……不,振作点,希德!


 


翁帕涅:我依然是你的对手!举起你的武器!


 


翁帕涅:觉得我不留情?你遇到的敌人可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翁帕涅:力量就是疼痛!苦难!牺牲!


 


翁帕涅:真是出色,【玩家名称】。弗雷会很骄傲的……


 


===战斗结束===


 


翁帕涅:干得漂亮,【玩家名称】,打得实在是精彩……弗雷若是能知道你继承了他…和我的遗志,一定会十分自豪的……


还有希德勒格……希德,我的好孩子,我令人骄傲的孩子,你差一点就能打败我了——


 


希德勒格:噢,省省你的同情心吧,你这臭老头。我输了,所以全都结束了。


 


翁帕涅:你一直保护着莉艾勒和【玩家名称】远离危险,希德,你做得很棒。就是得学会该闭嘴时就乖乖闭嘴、接受别人的赞扬就好了。


 


翁帕涅:你曾问过我为何会选择成为暗黑骑士、为何会愿意收养你和弗雷,但其实,在你内心深处,你早已经知道了答案。不过,自从我离世,我便欠下了亲口告诉你答案的机会。


我曾非常愤怒……愤怒于神殿骑士团,愤怒于我自己,愤怒于这整个让人们死得毫无意义的扭曲世界。我想为我的部下们寻求正义…同时也为我自己的罪孽索求宽恕。


我去拯救生命、惩戒邪恶,曾有那么一段时间,这于我而言就足够了。然而没什么是永恒的,不是吗?一个人总需要有个后继者……


……作为神殿骑士时我没能救下我的士兵,但你们两个是我的第二次机会。


我会教授你们我拥有的一切,告诉你们我从我的错误中所吸取的所有教训,以便让你们不用再重蹈覆辙。我想将你们送向更宽阔的世界,你们可以去做出伟大的成就,而或许……或许这能够弥补我曾经的过错。


好了,这就是我想说的一切了。你知道接下来要迎接什么了,对吧?


 


翁帕涅:……不过我想,在我变成一团烟雾消失之前,我总得多少再给你提供些建议。毕竟无论如何,我可是你前辈的导师。


像我们这类人永远不会迎来安宁的。每一刻我们都离死亡更近一步——我们的敌人的死亡、我们爱着的人的死亡,而最终…是的,我们自己的死。


正是对死亡的恐惧支撑着多数人活下去。那份畏惧、那对逃脱必然的结局——哪怕只是多一小会儿也好——的强烈渴望让人们苟延残喘。


可我们并非那多数人。我们亲眼看见深渊之下盘踞等候的那存在。我们品尝绝望、沐浴在那湮没之中,我们曾为逝者恸哭而后厉声诅咒神明的残酷。


这正是我们的剑和力量,也正是为何或许有朝一日——你将会比我们之中的任何人都更加强大。愿上天垂怜于你的灵魂。


 


翁帕涅:好好照顾自己,希德。对那女孩更好些。还有,尽量别再表现得像个混账一样(注:原文为chocobo’s arse陆行鸟的屁股,也是60级任务时莉艾勒调侃希德勒格时的用语)。


 


希德勒格:我……天啊,看在十二神的——


 


(当又一簇以太流回你的灵魂水晶中时,你从逝去的深渊深处听见了低声絮语……)


 


希德勒格:很好,很好…我很高兴最后没出什么大事……


至于你,密斯托——我很清楚地记得我呵斥过你别这么做。


 


密斯托:对、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发生战斗,我、我……


 


希德勒格:别在我面前愁眉苦脸的。我现在非常生气,没错,而且浑身痛得要命,不过这些伤过阵子都会好了。


我只要求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尤其是在没有预警和他人同意的情况下。记忆在许多情况下,可能是会非常强大恐怖且令人痛苦的……


老头子说得没错,我能怪罪的只有我自己。要是我相信自己能打败他,我肯定就能。但我从未觉得自己有任何机会…所以我输了。……呃!


 


莉艾勒:他的伤势比我想象的还要糟,我们必须赶紧回莫古力之家去!


 


密斯托:有那么一会儿我真的以为他要没命了……你、你觉得,遭遇了这样的事后,他还会为和恩师重逢感到高兴吗…?


 


密斯托:那……那这就不是徒劳之举了。尽管他疲惫又伤痕累累,却也不会比以往更糟,而随着时间、随着时间…我们或许也能……


我们仍有希望,一切还并非不可挽回。


 


希德勒格:呜……恐怕莉艾勒说得没错,我需要花点时间养伤。我现在的情况完全不能长途跋涉。


这就意味着、这就意味着……唉,老天保佑,我就得继续呆在这群混账毛球之间多待上一阵子了!!


还有两次,是吧?再有两次我们就能结束这男孩的闹剧了,只可惜还不够短……*叹气*


【玩家名称】,请你更体贴一些然后帮我暴揍几只莫古力,好不?



【自译】4.0英版暗黑骑士新任务剧情对白-63级

跑单的刺客:

+注意+


缓慢更新。这次英版依旧和中日版有或多或少的差别,但改编也依旧很有趣,【请不要视作唯一解读版本】。比起原版多了一个新的主题。
任务文本原文来源youtube。


60级任务对白








63级任务:The Widow and Her Love 遗孀和挚爱【为了赎罪  あと四度、償いの先】


 


希德勒格:啊,谢天谢地,终于来了个成年人。莉艾勒这段时间一直陪着密斯托——和他作伴、好了解些关于他的事情之类的。


但我们得知的实在不多。他不愿意谈起他的家乡,也不愿意谈起他的过去。而且似乎除了召唤出别人记忆中的幻象外,他也没什么其他的爱好和能力了。


*悄声*(关于那点,我完全不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还有,更重要的是,我根本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夺回’他偷走的以太。眼下我们除了同意他的条件外别无他法,除非你想一直拿着半块灵魂水晶。)


 


莉艾勒:你知道我是听得见你那些悄悄话的吧?密斯托用意是好的,而我和【玩家名称】都愿意助他一臂之力。所以为什么你不呢?


 


希德勒格:我没说我不情愿。你看我现在还站在这里,不是吗??


好了,那么,我们在这儿找不到男孩需要的人。比起返回伊修加德,我认为我们该去点新地方。让我们在尾羽集落再碰头吧。


 


莉艾勒:在这里生活不太容易,但大家都很满足。也就是说,猎人们自己没有多少可供分享的深刻悲剧……


不过呢,他们倒是告诉了我最近有个被从隼巢带来的外来者,准确来说,是一名罪犯。一个名为罗蒂的女性。


她该靠做苦工来赎罪,但她的监管人有些过于……激进。他对她极其苛刻,每天她都被殴打得浑身淤青。


 


希德勒格:嗯,伊修加德式正义,对此我非常熟悉……


如果这个女人需要帮猎人们处理杂务,那么应该不难找到她。走吧,我们四处看看。


 


莉艾勒:你找到她了,对吧?


 


???:无礼的蠢货!在我先对你开口前你不准说话!你明白了吗!?


 


愧疚的犯人:是的,大人……请您原谅我的冒失无礼。


 


古板的监管人:别想愚弄我!你的罪行不可饶恕!!艾默里克阁下和他高贵的同胞们或许会认为你该得到慈悲,但我早就见识过你们这类人!一个痛快的死刑都算是便宜你了!


 


希德勒格:哼,对那个杂种来说一个痛快的死刑都算是便宜他了。我实在无法想象她做了什么才称得上那样的对待。


嗯?你认识她么,【玩家名称】?


 


希德勒格:真他妈……她就是那个在隼巢领导示威者的人??那个差点毁掉了整场和谈的人?而且她还给你下了毒!?


行吧,这么一来我就懂了……但如果说你能够原谅她——或至少是放弃该死的复仇——那么你也必定觉得此情此景很难称之为正义。


 


密斯托:她因为失去了丈夫的痛苦和绝望而犯下罪行,要是他们二人能再次相见的话……


 


希德勒格:别犯蠢了。她知道他已经死了,你那样只是戳人痛处罢了。


 


密斯托:你难道看不出她原本就只剩下痛苦了吗?


那些人如何在黑暗中哭泣,如何为死别而哀痛不已……那些旧伤疤是如何在溃烂后扩散至全身并将他们彻底击垮……我们曾亲眼见证,我们曾亲手酿成——


 


希德勒格:好了好了!那就如你所愿去召唤她的丈夫吧!*叹气* 但假如你的善举反而招来了她的辱骂,到那时候你可别来哭着找我。


我可不想让这里的猎人对我们剑拔弩张。莉艾勒,带着密斯托到森林里去躲好,【玩家名称】和我会去救出那女孩。


 


希德勒格:更准确地说,我会去救出那女孩。她肯定会立刻认出你,并可能会误解你的意图。我们不能冒那个风险。


至于你要做什么……毕竟无人不被战神所怜悯,不是么?找到那个监管人,让他正视他的做法中的错误。如果他当真为人正直,那么他或许会为自己的恶劣行径忏悔……


而他若是拒绝,那么这就是他的选择,他该为自己的行动承担后果。要是他拿出武器,那么这后果就会翻倍,你懂我的意思吧?


 


古板的监管人:恶心!光是看你一眼都让我产生杀人的念头。你给我老实干活!我必须要去自然风光中散散心好驱赶这些想法,也许钓鱼会是不错的选择……


 


希德勒格:现在正是机会!


 


古板的监管人:嗯?你是谁?为什么要来打扰我?


一个对我处理罪犯的方式提出异议的冒险者?哈!说得像你知道她犯了什么罪一样。她就算是被推下落魔崖都不为过。


可叹的是,慈悲开明的议长大人下令让我们放了这女人一命,但我会确保她余生的每一刻都充满了痛苦和藐视。


你胆敢私自审判我!?审判一名神职人员??我可不会被你的威胁恐吓到!哈罗妮会指引并守护我!伟大的战神指引守护着我!!


 


(你感到了某种正义的存在)


 


密斯托:快看!我们让他们重逢了,我们会令她归于完整!


她那微笑起来的模样,双眼闪烁着光芒。这份幸福是多么美丽……


 


罗蒂:每天夜里我都会梦见你的面孔……


我本可以阻止你回归前线,我本可以恳求或尖叫或咒骂。但我却没有。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听我的。然而就算你能够原谅我,我也永远无法宽恕我自己。


那支箭虽然没刺透我的心脏,但我的内心已经在很久以前就死去了。一直以来我都只是在静静地等待、等待死……


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史蒂斯,若是我能的话。然后你,你会说……


 


史蒂斯:你不能永远被那一刻困住,罗蒂。你必须得向前看。你得学会宽恕你自己,你得放手让我走。


 


罗蒂:但我不会,我不会这么做的。如果我忘了你,该由谁来记住你曾是怎样的一个人?那位士兵、那名丈夫……我是唯一知晓这一切的人……我会尽我所能地保护住这一切,直到生命尽头。


如果他在这里,这就是我想告诉他的全部……但他不在了。他永远都不会回到我身边了。所以求你了……结束这一切吧…无论这究竟是什么魔法……


 


罗蒂:【玩家名称】…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吗?


 


密斯托:不、不是的,是我做的。请宽恕我…我原本以为……我只是想……


我、我现在明白我错了,你完全有生气的理由。


 


罗蒂:没关系的,孩子。就这样吧。我感激你的善良,即便它或多或少有些误入歧途。


你也一样,【玩家名称】。我曾将许多事情都归咎于你,我曾是那样痛恨你,因为…因为……我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你回来了,而史蒂斯没有,或许吧。因为是你而不是他。


他们说战争已经结束,但对你这样的人而言它们从未结束,对吗?


 


你会说什么?


→这世间总有些值得为之而战的事物。


→万事总会结束。


 


→这世间总有些值得为之而战的事物。


罗蒂:嗯,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当我还是个孩子时我曾听过许多故事。(之后内容相同)


 


→万事总会结束。


罗蒂:或许,或许不……这一切都取决于我们自己,不是么?取决于我们能否再背负它们。而有什么让我感到你的战争尚未终结。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当我还是个孩子时我曾听过许多故事。那些人既无盾牌亦无纹章。他们为弱小无助者而战,不为人的法律或神的意志束缚……


我无法阻止你,正如那一天我无法阻止史蒂斯跨出家门一样。所以……如果这就是你真心所想的,那就战斗吧,该死的,继续战斗吧。只是……千万不要浪费一分一秒,从来都没有足够的时间。


好了,我想我欠这孩子一份恩情,他试图让我丢下我仅存的绝大多数包袱,所以我会的。请多保重……还有谢谢你们。


 


希德勒格:……她走了。回收你的以太吧,【玩家名称】。


 


(当又一簇以太流回你的灵魂水晶中时,你从逝去的深渊中听见了一丝耳语……)


 


密斯托:请宽恕我,请宽恕我……到头来,我还是没能让她归于完整……


那么大的伤痛、那么多的丧失……它们就快从我心中满溢出来…也许这已经远超我们所能承受的,也许这从不该是我们本性使然。


 


希德勒格:……你依旧有三次剩下的机会,不是吗,没必要这么见鬼的感伤。至少不是在这里。我们先回尾羽集落再说吧。


 


密斯托:…比起我的幻觉,你的话语帮到了她更多。


她仍然是个善人,你也是的。我希望你们都能铭记这点……


 


希德勒格:我本想说直接去找下一个人,但密斯托看起来完全不是能继续下去的状态。


这就意味着我们得在这儿呆上一阵子了。至少我们可以在这里享受点郊外的新鲜空气,我和……我的小家伙们。*叹气*


不过在我看来,那女人还是因为我们的行动而开怀了些许,这就值得。——至少是和所有经历过于她相同的切肤之痛的人们一样了。


 

【自译】4.0英版暗黑骑士新任务剧情对白-60级

跑单的刺客:

+注意+


缓慢更新。这次英版依旧和中日版有或多或少的差别,但改编也依旧很有趣,【请不要视作唯一解读版本】。比起原版多了一个新的主题。
由于任务文本来源是油管上的视频主录制的任务流程,因此部分选择支收录不齐全,也期待以后会有更完整的版本。






60级任务:In Memories We Walked 行走于回忆中【回忆中的阴影】


 


希德勒格:啊,【玩家名称】,和我一同行走在暗黑之路上的同伴,但这不过只是你许多身份中的一个罢了。


镇神白刃、骑龙凯旋的战士、伊修加德的救星、在所有人四散奔逃时于云廊上直面邪龙尼德霍格的英雄。


一名行走在光明下为了伟大利益而战的英雄……同时也是行走于黑暗中为被遗忘者而战的骑士。有些人或许会说,这是个奇妙的矛盾——但我只想说,废话连篇。我只要你告诉我,你是否还愿意在这道路上继续前进下去?


 


你将如何回答?


→只要还有无辜者在饱受折磨,我便不会抛弃这深渊。


→如果我必须放弃黑暗以侍奉光明,那便如此吧。


 


→只要还有无辜者在饱受折磨,我便不会抛弃这深渊。


希德勒格:……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有些事我想作为同伴和你谈谈。


近来伊修加德变得太多,许多人都宣称一个和平与繁荣的新时代即将到来。一个更开明的时代……但你我都知道,光明越强烈,阴影也就越深沉。


身为暗黑骑士,我们嫉恶如仇,时刻准备为被压迫的弱者们挥舞剑刃。如今更是如此。


上次我们在城内巡逻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想我们该依顺序从上层开始——为何不从终卫要塞启程呢?


 


(当你望向福尔唐伯爵府的时候,你不禁回想起了那些在伊修加德度过的时光:那些旅途中的同伴们、和那些离你远去的人们……)


 


希德勒格:唔?你似乎有点分心……啊,这样,你那时是被福尔唐家庇护的吧?


 


你要说什么?


→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再是了。


 


→很久以前的事了。


希德勒格:这样吗。


(水晶碎掉的声音)


嗯?真见鬼,但我确信我听见你口袋里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该死的,这是你的灵魂水晶吗?它的另一半怎么了!?


 


???:请宽恕我,我想这或许是我的责任……


 


希德勒格:……我不知道你是谁,小鬼。报上你的名字。


 


密斯托:…我叫密斯托,大人。


 


希德勒格:…哼,我不是什么“大人”,而你也不是什么“密斯托”,云雾街出生的每个孤儿我都认得。(注:密斯托是云雾街孤儿的惯用假名)


 


密斯托:我拥有一种力量,一种可以帮助需要之人的力量。


只是,使用这种力量需要巨量的以太。我本来想从周围的自然物中吸取一些,结果不小心偷走了你的水晶里的以太……


请宽恕我…请你们宽恕我……我会把以太还给你的,我发誓,但我必须先请求你允许我使用一部分!


 


莉艾勒:……你叫密斯托,是吗?你想要帮助什么人呢?


 


密斯托:任何人,所有人。看看我们四周吧,这个世界充满了悲伤和绝望。若是我可以为任何人减轻他们的负担……


 


莉艾勒:我觉得他纯粹出于好意。为什么我们不去帮他找到需要得到帮助的人,然后给他一个使用力量的机会呢?


 


希德勒格:噢,那可真他妈明智!就让我们来相信一个神秘地偷走了【玩家名称】的灵魂水晶的以太的、拥有神秘力量的神秘男孩吧,反正什么乱子也不会出的!


不管怎样,这是你的水晶,【玩家名称】。我们要么就在此时此地把他解决了,要么就按照他的法子来。不过既然你到现在还没有拔剑,我想你是要选后者了?


 


希德勒格:恭喜你,小孩,你的心愿实现了。不过在我看来这里是找不到任何可怜不幸的灵魂的,所以我建议我们还是先去基础层。而如果我们在那儿找到了任何适格者,你必须立刻把你偷走的部分还回来,明白了?


 


密斯托:当然,大人!你们能信任我,我真的非常高兴!


 


米尤:我向你担保,剩下的资金我很快就会支付。我想这该足以说服你继续剩余的修复工作了吧?


 


不安的木匠:我还有一堆排队等着我接活的顾客——一堆愿意一次付清全款的顾客。我除非傻了才会把您的单子排在他们前面。


 


米尤:我能理解你,真的,但我们首次谈妥这个合同已经像是快一个世纪以前的事了!而好多你所说的“顾客”都是最近才找上门的,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


 


不安的木匠:(叹气)……帮助神学院是一回事,但您,夫人,那就是另一回事…您必须理解我身处的立场。这就是该死的政治。


直到全款付清前,没有任何一个工匠会动工。我很抱歉,但事情只能如此。愿战神哈罗妮保佑您。


 


米尤:呃,十分抱歉。我没注意到你站在这儿……


……或许你已经听到了,我在出资修缮被损毁的圣瓦勒鲁瓦像。但正如你所想,事情不太顺利,因为我存款匮乏,而且家族逐渐名声狼藉……


我的表兄是…曾是…隶属苍穹骑士团的龙枪伊尼亚斯……


他与他的誓约兄弟们一起,忠诚地侍奉着教皇。他们本都是些杰出优秀的人,却卷入了可怕的罪行。唉,如果艾默里克总长和那个什么光之战士说的话真的可信的话……


伊尼亚斯在得知这尊雕像被龙族毁坏后悲痛欲绝,并自发组织修复这座雕像。但也正是由于这些原因,没有人愿意继续这份工作。


我既不知道也不在乎艾默里克总长所言是否是真实。伊尼亚斯是我的表兄,也是一名属于哈罗妮的战士,而我会完成他的遗愿,令他骄傲。


——至少我是这么相信着的,可或许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能力范畴……


 


密斯托:我们找到某个人了,对吧?我知道我们一定会找到的……


我能帮到她。是的,当然……我会让一切好起来的,我有那样的能力。


走吧!我们不能让那名可怜的女士再等下去了!


 


米尤:这孩子是你的朋友吗?他盯着我看的表情有些……


 


密斯托:你还想再见到你的表兄吗?


 


米尤:我……我当然想,我无论如何都想再见到伊尼亚斯一面,远超过其他一切。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确信他已经迈入了战神的大殿。


 


密斯托:想想他吧。想想他的面容、他的微笑、他的笑声。回想你们曾共享的所有时光、所有记忆,把他的样貌保留在你心中。……然后去一个没有人的僻静角落等我,我会来的。


 


米尤:我完全不明白这是哪一出,但……你看上去非常诚恳,那么我就相信你,并按照你所说的去做好了。


我和伊尼亚斯从前都很喜欢神圣裁判所南边的一块花园。我希望在事情结束后,你能向我解释这一切。


 


密斯托:你去陪她吧。我去叫希德勒格和莉艾勒过来。然后你就会明白我到底能做什么,而你为何需要援助我。这算是个承诺。


 


米尤:啊,你的同伴来了。他好像还带了其他人来,我看看……


不……这不可能!


 


米尤:伊尼亚斯,真的是你吗?噢,哈罗妮在上!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伊尼亚斯:我亲爱的米尤,看见你仍安好令我十分欣慰……我真希望你能原谅我漫长的不告而别。


 


米尤:别说傻话了!看到你回来了我就比什么都高兴!来,我们必须赶紧回去探望你的父母,他们一看见你就一定会——


 


伊尼亚斯:不,我不能。或许让他们将我视作为教皇和家族尽忠死去的儿子而哭泣,才是更好的。


我听说你接手了圣瓦勒鲁瓦雕像的修复工作,你要知道,对此我的感激无以言表。


 


米尤:我、我没有资格接受你的赞扬,兄长。我已经竭尽全力,可那具圣像如今仍是残垣断壁……


但看到你如今站在这里,如此健康并且充满生气,也重新坚定了我的信仰。我会渡过这道难关的,我向你发誓。


以及……如果你确实犯下了他们所说的那些罪行,或许我的成功也能为你换得一定的宽恕。


 


伊尼亚斯:我爱你,米尤,无论何时。好好照看父亲母亲……还有你自己。


 


米尤:我不清楚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但谢谢你们把他带回我身边。不过你们一定明白他在这里并不安全,我希望你能帮他逃出城内。


 


希德勒格:她说得没错,现在伊修加德可不是一名苍穹骑士的容身之地。


我和莉艾勒会偷偷把他带出城的,人越少越好。之后我们可以在隼巢碰头,我还有很多想要谈一谈的……


 


密斯托:我想他们几个为了躲避哨兵已经到前面去了。


我们必须快点。伊尼亚斯距离米尤越远,他就会变得越虚弱,我希望我们还能赶得及……


 


(漆黑的深渊中,一簇火苗苟延残喘…)


 


密斯托:请宽恕我,请宽恕我……我早该料到这个魔法没法自己维持太久……


你眼前所看到的这个就是“伊尼亚斯”,这是他所剩下的部分……


我可以给予回忆以形态,我可以为它们吹入生息、将它们变回人们所爱之人的样子。但是一旦记忆淡薄了,魔法便也会随之消散……


以太是种无形且自由的东西,我以此使伊尼亚斯…和米尤…归于完整了。


拔出你的剑吧,取回你所失去的事物。用噬魂斩把那块深渊吞噬吧。


 


希德勒格:所以事情结束了,很好,我已经受够了这堆烂摊子。


在伊修加德城内堂而皇之地召唤出一名该死的苍穹骑士的幻影?哈罗妮保佑,你真是个蠢货,你该庆幸我们还活着。


那么,你的灵魂水晶已经恢复了?


 


希德勒格:……又或是没有。


我们谈好条件了,小鬼!你说过会把你偷走的部分还回去的!


 


密斯托:请宽恕我,请宽恕我……我已经归还了用来制造伊尼亚斯的那部分,但剩余的部分……


再有四次,我的力量还够再帮助四个人。仅仅四次而已,然后我会把所有都还给你。我向你发誓。


 


希德勒格:作为一个有如此非凡力量的男孩,你还真是无能得惊人。你不仅抢走了【玩家名称】的以太,还指望着让别人来帮你找到“需要帮助的人”。


你想做个好人?你想做个英雄?你想去帮助别人?那为什么你就不能再准备得更好些?


 


密斯托:我…我永远都成不了英雄。我只是想帮忙而已……


我们所惧怕的并非是死亡本身,而是未尽的故事。那些永远无法兑现的诺言,足以击碎一颗心……或是一个人。


已经支离破碎的人生永远都无法破镜重圆了。可是,如果与所爱之人的短暂重逢能带给他们应得的安宁,那么我必须、我必须……


 


希德勒格:这该由你来决定,【玩家名称】。你才是受害人。


 


你会说什么?


→也许这就值得。


→他拿走了我的以太,我可不会让他离开我的视线。


 


→也许这就值得。


密斯托:谢谢你、谢谢你。我们会一起帮助他们归于完整的。


 


→他拿走了我的以太,我可不会让他离开我的视线。


密斯托:那么……那么你会继续陪伴我?我、我很放心。


 


莉艾勒:我们哪都不会去的,密斯托,就连希德也是一样。虽然他表现得像是个混球(注:原文为chocobo’s arse,也就是陆行鸟的屁股【。】),可他心是好的。


 


希德勒格:好吧、好吧!我只是在试图给这个臭小鬼灌输点对于神明的敬畏之心!然而不管怎样,你总是一次次地破坏我的威信!


随便你们了,不过我可不打算在雪原上冻死。先回隼巢吧,然后再讨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希德勒格:对,没错,我正好想再照看一个小孩呢。我到底是暗黑骑士还是保姆来着?就连我自己都快搞不清了……(叹气)


不过时代总是在变,或许暗黑骑士也是时候做出改变了。长年以来的真实化作谎言,而恶棍和英雄……虽说我该为我永远不需要再对付另一个“英雄”而感到庆幸。


啊,我无意冒犯。你正是那个规则中的例外:正义总是过于孤傲强硬,而灾厄会降临在所有胆敢进犯它的人头上。


若有你和它们什么不同的话,我会说你未免有些过于乐善好施了,眼下身处危险的是你的以太和灵魂水晶。他保证过,只有四次了,但是我们会一起看住他。


在这段时间里,你大可以休息一下或者做点其他事。小孩们可以互相做伴的。我想我也该找个地方打个盹,或是去酒馆喝上一杯……



【FF14/自译】英版暗黑骑士任务日志(开启-30级)

跑单的刺客:

※阅前注意※


此为英文版暗黑骑士特职的任务日志。英版的剧情与中日版出入较大,人物性格和形象也有所不同,有各自风味,因此请诸位不要将此视作对人物或剧情的唯一解读。


英版与中版在任务日志行文上最显著的区别是行文生动许多,确实给人光之战士亲手写的旅行笔记的感觉,也有较细的心理刻画和调侃。译者自觉非常有趣,而且情节很刺激,真的非常刺激(像是看了一篇官方同人),所以翻译出来和各位光战分享,希望各位光之暗骑能来一起体会另一个版本的故事,也向其他对暗黑骑士的剧情有兴趣的朋友卖个安利。


译者会一直更新到DK70特职任务日志为止。


原文来自ffxiv wiki


(任务名称格式:英版任务名+翻译【国服任务名+日版任务名】)






暗黑骑士特职开启任务:Our End -我们的结局- 【来自深渊 -死より冥き闇に-】


又一名异端者为他的罪行付出了代价,因此伊修加德的民众们情绪十分高涨。


正义在今日以另一场决斗裁判的形式得以声张。据某位目击者所言,那简直是一场世纪大战,被告行使着黑暗之力挥舞一柄大剑与敌手相衡,但他终究还是落了下风,对手在欢呼声中刺透了他的胸口。由于没有正式下葬的必要,神殿骑士们直接将男人的尸体丢弃在了云雾街。目击者的描述引起了你的兴趣,你决定去寻找骑士们,亲眼看看这传闻中的“恶魔”。


在尸体前跪下,你瞥见了一块水晶,便伸出了手。瞬间,你浑身不住颤抖,一个莫名熟悉的声音在耳中回响着。你瘫倒在地,而当你睁开双眼后,你看见那人正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他自称弗雷,看来关于他被杀死的传言实属添油加醋。弗雷对你听到的那个声音很感兴趣,然而你没来得及继续说下去,街角传来的哭喊便吸引了你的注意。你正准备离开,但弗雷拦住了你的去路,坚持要谈论在你触碰了他的灵魂水晶后所产生的“蜕变”。


自由,遵从内心的自由,捍卫弱者惩罚罪恶的自由——这正是暗黑骑士之道,而弗雷愿意将其教授与你。你只需接受他的引导。






暗黑骑士30级特职任务:Ishgardian Justive -伊修加德的正义- 【暗黑涌动 -暗黑は摇らめく-】


弗雷已准备好教导你,你只需开口请求。


弗雷和你聊起了最初的那名暗黑骑士——一位为了制裁某名当权者而牺牲了所有的好骑士。人们畏惧这些疯狂行径的后果,无辜者则因我们的犹豫不决受难,他说。你一边思考着他的这番话,一边寻找先前哭喊声的来源。


你来到了一位老妇人面前,她恳求你救救她的孙女。她是个英勇的女孩,在一场争执后被神殿骑士们掳走。显然她早已不是第一个受害者。那些神殿骑士的企图更是卑鄙下流。弗雷说那女孩很有可能在被折磨后放一条生路,但他深谙你更希望亲手讨伐那群骑士。决心已下,与弗雷一起制定计划。


根据弗雷的推测,神殿骑士们会把那女孩带去神圣裁判所。他示意你跟随他去砥柱层,并在那里讨论下一步行动。


恐惧、痛苦、愤怒——这些阴暗的情绪将会是强大的能量,弗雷对你说。当情况激化时,你必须利用这些黑暗来打倒你的敌人。准备好最坏的打算,在砥柱层寻找神殿骑士。


看啊,看看当你走向他们时他们是如何哭喊尖叫、他们的怒吼又是如何变成恐惧的!再看看你又是如何沐浴着憎恶的火焰为他们降下制裁!弗雷的声音在裁判所中回荡着,在你听来就如同天籁。你警告那些骑士,如果有任何人胆敢提起此事,都会被百倍奉还。


在护送女孩的路上,你问起她当她被拐走时有没有听见谁在喊你的名字,然而她听见的只有祖母的悲鸣。在感谢了你最后一次后,她匆匆朝云雾街跑去,只留下你和弗雷。


你做得很好,弗雷告诉你。远比他所能想象的还要好。不过今后只会愈发危险。他要求你信任他,而这正巧是你梦寐以求。你知道你需要做什么……等到时机来临,他还会在你们初次相遇的地方等你。


 ※下一个暗黑骑士特职任务可在35级时从弗雷处接取。



【FF14/自译】英版暗黑骑士任务日志(35-40级)

跑单的刺客:

※阅前注意※


此为英文版暗黑骑士特职的任务日志。由于英文版和中日版在剧情和人物塑造上相差较大,请诸位务必不要将其视作角色和故事解读的唯一版本,没有玩过DK但对剧情感兴趣的冒险者们可以去B站上配合别人录制的流程视频一起食用。


开放-30级的任务日志请戳这里






暗黑骑士35级特职任务:The Voice in the Abyss -深渊中的声音- 【悲鸣之声 - 悲鳴に導かれ-】


弗雷已经等你很久了。


弗雷回答了你对之前听见的悲鸣声的疑问:依照某些说法,那悲鸣声会像一座灯塔般,引导暗黑骑士前去履行他真正的使命。当你变得更加惯于使用暗黑之力后,那个声音也会愈发清晰。连结仪式(注1)会加快这个过程,弗雷继续说,但仪式不能在伊修加德内进行。与弗雷一同前往南萨纳兰的小阿拉米格。


“我要你为我杀戮。”弗雷要求道,“杀戮可怖之物,将你推至自己的绝境。”他希望亲眼见证你成功的那一刻,而你同样急不可待。古恩德巴尔德或许会知道合适的猎物。


如今的古恩德巴尔德变得如此自满又孱弱,连他麾下的人民也都被他的怯懦所传染,你对这光景感到十足悲哀。接近区区魔物的巢穴就能把他们吓破胆,但你可不怕。不过至少他还是为你提供了诱饵用的山羊肉。


弗雷站在一旁,静候你向他证明自己的资质。去找个合适的地方放置诱饵。


你能感到他的目光停留在你身上,满含期许、和你的双眼一样饥渴。那些该死的魔物究竟在哪……?


魔物的尸体正躺在你脚边,令你感觉如获新生。不知为何,你觉得弗雷在微笑。


正义永远属于强者——你早就知晓这个简单的真理。虽然你已经准备好接受仪式,可弗雷并不打算在这里举行。他会在小阿拉米格的南边等待你。


弗雷命令你上前,开始缔结仪式。闭上双眼后拉住他的手。深深呼吸,让氧气充满你的肺部,再从唇间轻轻地呼出。慢慢的、慢慢的,继续……


徘徊者的声音在深渊中对你歌唱:永远只知前行,不曾休憩或停留……尽管你依旧一头雾水,弗雷却告诉你不要灰心丧气,接着补充说声音的主人很有可能会是你的命中注定。如果真是如此,天知道你要花多久才能找到那个人……可一想到今后的旅行,你便不禁心驰神荡。


※下一个暗黑骑士特职任务可在40级时从弗雷处领取。


 


暗黑骑士40级特职任务:Heroic Reprise -英雄的重奏- 【英雄所向 - 英雄は往けど-】


弗雷和往常一样很高兴见到你。


弗雷知道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再听见过那个悲鸣声了,所以他打算和之前一样继续帮助你。和他启程去东萨纳兰,为新的仪式做好准备。


一如既往,仪式要由血祭开始。寻找斧喙魔鸟然后将其宰杀,弗雷会始终看着你。


你莫名感到一阵空虚,却又说不出来少了些什么。无论如何,你已满足了要求,或许弗雷会满意。


你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这简直毫无意义,你心说。弗雷知道你在想什么,于是笑了起来:铭记这种感觉,然后将其珍藏,当我们在枯骨营地举行仪式时它将会助你一臂之力。


伊桑巴德怎么胆敢打断我们的仪式!?那些村民之前又不是没被绑架过!可你还是再次来到了这地方,被迫冒着生命风险去救那些甚至无法保护自己的傻瓜。这一切都是因为除你以外无人能去,那也只好这样了。突入蜥蜴人军阵,救出被困的俘虏。


蜥蜴人的身手可比魔物要好得多,这可真是太他妈幸运了,是吧?不管你杀了多少,那些兽人都继续蜂拥而至,为他们死去的同胞发出愤怒的咆哮。弗雷的笑声极具感染力,你禁不住也跟着他一道笑了起来。


弗雷让你不要去清理装备和武器上的血迹,好让伊桑巴德看看你到底做了什么。


伊森巴德的视线在看到那些血渍时瑟缩了一下。当他开口感谢你拯救了村民们时,你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恐惧。弗雷似乎觉得这很有趣。


那些对真正的牺牲一无所知的人,会在瞥见真相时怕得发抖。你和弗雷同样明白这点。伸出你的手,准备好接受仪式。


“侍奉…拯救…奴役…杀戮……”那声音低声絮语,每个词汇都狠狠凿进了你的心脏。“所谓牺牲就是抛弃那些束缚你的东西。”弗雷说,“认清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然后摒弃其他所有。”侍奉…拯救…奴役…杀戮……弗雷深知你不能继续背负这些重担。听从他的警告吧,趁现在一切还来得及。


※下一个暗黑骑士特职任务可在45级时从弗雷处领取。




注释1:英文原文使用的词汇是“communion”,既有与某人交流的含义,同时也指宗教仪式上的圣餐